喀”地一響,玉面判謝東風一聲凄厲絕倫的慘呼。
他一雙手掌,竟已生生被空幻折斷,一聲慘呼出口,立刻暈厥,空幻大師輕輕一足,踢中了他的下颔。
燭火一陣飄搖,空幻大師已安然落在地上。
他倆人自過招換掌,直到謝東風雙手被折,也不過隻是刹那間事,在這刹那間,人人俱都木然立在地上。
隻因此刻人人心中,俱是又驚又疑,不知道這空幻大師與玉面判謝東風之間,突竟有何仇恨。
直到空幻大師身形落地,鐵掌尉遲文、雷電劍彭鈞方自雙雙厲叱一聲,搶步而出!
彭鈞反手拔出了長劍,厲聲道:“我兄弟與你素無冤仇,你竟敢驟下煞手?”
鐵掌尉遲文怒叱道:“還我二弟的命來!”
鐵掌一揚,怒擊空幻大師。
突聽靈蛇毛臬厲叱一聲:“住手!待老夫問他。
”
尉遲文、彭鈞果然不敢再動,隻有各以一雙滿含怨毒憤怒的眼睛,狠狠地望着空幻大師。
隻聽空幻大師冷冷道:“你要問我什麼?”
靈蛇毛臬怒道:“淮陰三傑都已效忠于我,你驟下毒手,将謝東風殺死,難道是要給毛某看看你的威風麼?”
空幻大師道:“你我共領‘血指之盟’,你的部下,也就是我的部下,部下與盟主之間有仇,盟主為何不能将他殺死?”
靈蛇毛臬厲聲道:“有何仇恨?”
空幻大師恨聲道:“這玉面判謝東風,便是十七年前與我那淫蕩的妻子通奸之人,我為何不能殺他?”
衆人齊地一愣,尉遲文、彭鈞再也不能出手,隻因與人妻子通奸,實是武林中之大忌,無論他有任何理由,都不能寬恕。
靈蛇毛臬呆了半晌,緩緩坐了下來,道:“你那第三句話呢?”劍如雷電空幻大師沉聲道:“在貧僧說出第三句話前,還有一事未了……”
他突地伸手指向尉遲文、彭鈞兩人,厲聲道:“請施主即刻将這兩人拿下!”
鐵掌尉遲文、雷電劍彭鈞齊地後退一步。
靈蛇毛臬道:“為什麼?”
空幻大師道:“自有原因,拿下再說。
”
靈蛇毛臬微一遲疑,突見眼前劍光一閃,燭火全滅。
雷電劍彭鈞劍如雷電,竟一劍削滅了燭火。
鐵掌尉遲文厲叱道:“姓毛的,你用人而不信,大爺們走了!”
空幻大師冷冷道:“你走得了麼?”
黑暗中隻聽砰的一聲,已有兩人接了一掌。
突地,火光一閃,隻見九足神蛛梁上人一手持着火折,一手拿着半截蠟燭,含笑立在地室的角落裡。
那裡掌影劍飛,鐵掌尉遲文已和空幻大師拆了數招,他掌力沉猛,果然不愧為“鐵掌”之名。
空幻大師冷笑一聲,道:“再接一掌試試。
”
隻聽又是砰地一響,空幻大師與尉遲文四掌相交,各各又硬拼了一掌,震得空幻大師身後簾幕齊飛。
鐵掌尉遲文倒退數步,身子輕搖,突地大喝一聲,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翻身跌在祭桌上。
“當”地,桌上銅盤落地,血指淋漓滿地。
雷電劍彭鈞手持利劍,立在一角,有如負傷之虎一般,四下掃動的目光中,滿含恐懼之色。
靈蛇毛臬厲聲道:“叛徒,還不抛劍受死!”
雷電劍彭鈞身子不住顫抖,幾乎持劍不穩。
他武功縱高,在室中這許多武林高手的環伺之下,也無一絲一毫活路,自是駭得心驚膽顫。
空幻大師沉聲道:“玉面判謝東風受了仇獨大恩,自不會效忠于毛臬,爾兩人與謝東風乃是拜盟弟兄,自也與他一路。
”
他面色一沉,殺機畢露,沉聲道:“叛盟違誓,本是死罪,但隻要你說出是受了何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