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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頭大驚,知道自己已中了别人暗算,當下閉住呼吸,猛提一口真氣,凝聚在掌心,但身子卻已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這千日醉魂香乃是天山異産,五色無味,常人隻要吸人一點,立刻四肢無力,但頭腦卻仍清醒。
這迷藥是昔年天山淫盜賽赤風煉來迷奸婦女之用,使婦女四肢無力,但身上仍有知覺,眼看賽赤風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卻又無法反抗,那味道自然比麻木暈迷還要痛苦得多,而賽赤風見到女子越是痛苦,自己便越是興奮歡喜,以此迷藥,他也不知作了多少孽!
武林中人自然将他恨之入骨,到後來使用了美人計,自他身上偷來迷藥,将他迷倒,再用酷刑将他慢慢殺死。
于是,到了後來,武林中人便将千日迷魂香用來做對付強仇大敵之用,讓仇人不能反抗,卻又能感覺到痛苦。
千日醉魂垂簾外的異軍使者聽得簾内噗的兩響,心中不禁大喜,知道裡面的人,已着了自己道兒。
但是他為人謹慎,又等了半晌,才悄悄掀開簾子,隻見兩個道人并排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長孫策冷冷一笑,道:“你兩人運氣倒也不壞,師父令我求這千日醉魂香來,本來對付姓仇的,卻被你兩人先嘗了滋味。
”
原來這千日醉魂香本是“七星鞭”杜仲奇自關外求來,為了給毛臬來對付仇家的後人。
方才長孫策說到“還有”兩字,便是要說已将千日醉魂香自“七星鞭”杜仲奇之處取來。
此刻他日光四掃一眼,厲聲道:“你兩人竟敢冒充師父,我少不得要讓你們受些活罪,先将你們兩隻手砍斷,再盤問來曆。
”
語聲頓處,目光突地凝注到兩人面上,冷笑道:“原來你們面上還戴着面具,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什麼變的!”一步跨到兩人面前,先扳起了慕容惜生。
慕容惜生此刻仍有知覺,心中又是羞憤,又是愧急,她甯願被人一刀殺死,也不願被人揭開面具。
隻因她深知這少年若是看到了自己的容顔,必定會大起色欲之心,到那時她豈非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是她此刻四肢綿軟無力,既無法掙紮,亦無法反抗,眼睜睜地望着長孫策抱起了自己!
她滿心悲憤,切齒暗忖:“隻要你動我一動,我變鬼也要殺死你!”
但長孫策卻不管這些,一手扳起了她的肩頭,冷笑道:“軟綿綿的身子,倒像個女子似的,你若真是漂亮的女子,大爺倒要将你先樂上一樂,再……”
他一手揭開了慕容惜生的面具,突地愣在當地,目定口呆,張口結舌,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做夢也未曾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而此刻這美麗的女子,竟已軟綿綿地在他懷裡。
刹那間他但覺心動神馳,神魂颠倒,色欲之心,油然而生,緩緩伸出手掌,向她胸前抓了過去。
慕容惜生一見到他面上的神情,已知他心裡在想什麼,此刻見他手掌伸出,更是羞憤欲死。
但她卻連死都無法去死。
她隻有閉起雙目,慘然忖道:“仇恕呀仇恕,早知如此,我就早該将我心中的真情告訴你,你是我一生中唯一使我動了真情的男子……”
她黯然一歎,又忖道:“早知如此,我更應将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貞操,也給了你,那麼我縱然死了,也無遺憾了!”
心念轉動間,長孫策的手指,已觸及了她的胸膛。
嘶的一聲,衣襟扯落……
長孫策目光盡赤,變得有如野獸一般,身子緩緩倒了下去……
就在這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