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窮匕現馬奔車飛,旗幟飄揚。
飛奔的大車後,竟還綁着些樹枝、刀劍,甚至還有拆毀了的桌腿椅腳,一齊拖到地上,揚起了震耳的嘈聲與漫天塵埃。
丐幫群豪,本已處于震驚與詫異的情緒中,此刻這奇異的車馬,奇異的“儀仗”,以及……
那旗幟上驚人的姓名!
立刻在丐幫群豪中,引起了一陣更大的震驚與騷動。
飛奔着的車馬,一直狂奔到竹台之前。
窮神淩龍大驚之下,轉念忖道:“仇恕為人素來謹慎,這大車中坐的必定不會是他,否則他再也不會如此招搖,這大車讓人看來,簡直像是老江湖、賣膏藥,玩把式的戲班子一樣,顯見這不過是毛臬弄的花樣,為了轉移别人耳目而已。
”
一念至此,輕叱道:“勒住車馬,拖去一邊。
”
語聲未了,已有兩人刷地自竹台上掠下。
這兩人一個是丐幫弟子,一個卻是随那少年丐者同來的斷指大漢,兩人身形一落,各自跨上了一匹奔馬。
奔馬竟已瘋狂,已将奔過竹台。
丐幫弟子輕叱一聲,急地抄住了馬缰,雙腿緊夾着馬股,那健馬昂首長嘶幾聲,竟被他乖乖地收服了。
那斷指大漢也想勒缰控馬,但卻已遲了一步。
兩匹馬一急一緩,馬車已将颠覆。
丐幫弟子冷冷道:“還是讓我來吧。
”
斷指大漢怒喝道:“放屁!看老子的。
”突地揚手一掌,橫切在馬首上。
那匹馬驚疼之下,突地人立而起,馬上的斷指大漢一個斛頭跌下馬來,車輪立刻輾過。
隻聽一聲慘呼,他右臂已被車輪輾斷。
隻見他在地上連滾兩滾,竟突又一躍而起,左掌扣一把暗器,揚手一擲而出,盡都擊在馬身上。
那匹馬怎禁得住這許多暗器,又是一聲長嘶,一頭撞上了竹台,立刻倒地而死。
馬車一個大震,也翻倒在地。
丐幫弟子刷地躍下了馬背,戳指罵道:“你這算是什麼,和畜牲一般見識麼?”
那大漢右臂碎斷,疼得滿面冷汗,但仍不改那兇猛剽悍之氣,一個箭步竄上,厲聲道:“我東山虎萬大太爺就是這脾氣,怎麼樣?你小子若是不服,也隻管來試試萬大太爺的五毒……”
少年丐者面色一變,厲叱道:“還不住口?”東山虎身子一震,倒退三步,突地想起自己在疼怒之下,忘記了此來使命,洩漏了身份行藏。
他心頭一凜,擡頭望去,隻見那少年丐者面上寒氣森森,滿含殺機,不覺雙腿一軟,噗地跪到地上。
如此兇猛剽悍的漢子,竟對這少年丐者如此畏懼。
丐幫群豪,不禁又為之一驚。
隻見窮神淩龍仰天大笑道:“東山虎,好一個東山虎,區區一個小強盜,也敢來冒充本派的七袋弟子,呔,拿下去!”
丐幫群丐隻見那自稱東山虎的大漢背後,果然背着七隻品級麻袋,大怒之下,一擁而上。
要知胡亂背着品級麻袋,正是犯了丐幫最大禁忌。
東山虎轉目望處,隻見盛怒着的丐幫群豪,已蜂擁而來,早已駭得面色如土,狂呼道:“錢少俠救我……”
他情急之下,竟又喝出了那少年丐者的來曆。
那少年丐者正是靈蛇毛臬門下十大玉骨使者之首──鐵膽使者錢卓,此刻面色大變,顯已怒極,厲叱道:“蠢才,你說什麼?”揚手一道烏光擊出,直擊東山虎的胸膛。
窮神淩龍身形突起,淩空一掌,擊落了那道烏光,丐幫群豪卻已将東山虎身子擡起,淩龍沉聲道:“留下這厮性命。
”
擰身一掠,飄飄落在錢卓面前,冷笑道:“錢卓,你還賴得掉麼?”
鐵膽使者錢卓面色鐵青,木立半響,突也狂笑道:“不錯,在下正是錢卓,隻怪我有眼無珠,帶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