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聲道:“你靈蛇門有什麼事是别人過問不得的,若像我丐幫行事,光明正大,便沒有别人過問不得的事!”
鐵膽使者錢卓暗暗忖道:“這老叫化鋒利的口舌,端的是塊老姜。
”
口中卻緩緩道:“第一件事,便是我靈蛇門私人的仇怨,江湖中誰也過問不得,你丐幫自也不能例外!”
窮神淩龍冷笑道:“你的來意,是否就是要我丐幫袖手旁觀,眼看你們結集黨羽,殺戮異己,稱霸江湖,然後再将丐幫一腳踢開!”
鐵膽使者錢卓道:“在下說的第一件事,乃是靈蛇門的私人恩怨,難道淩幫主年齡太大,已聽不清了?”
窮神淩龍仰天大笑道:“什麼私人恩怨,左右不過是仇先生那件事而已!”
鐵膽使者錢卓道:“淩幫主你知道最好!”
窮神淩龍道:“那件事又何需我老叫化過問,隻要有那仇恕的一個人,已經夠你們受的了,根本毋庸别人多事!”
鐵膽使者錢卓冷笑道:“仇恕,哼哼,他是什麼東西!”
窮神淩龍道:“此人年紀雖輕,卻有鬼神莫測之能,心智異人,武功絕世,“靈蛇”門下的十大使者,見了他便如見到閻王一般,你難道未曾見過?”
鐵膽使者錢卓冷冷道:“這是他的運氣!”
窮神淩龍道:“你當真未曾見過?”
鐵膽使者錢卓道:“他若見過我,隻怕早巳真的去見閻王了!”
窮神淩龍道:“你在他背後亂吹大氣無妨,但你先需得小心些,此人神通廣大,你說這話時,他說不定便在你背後!”
鐵膽使者錢卓心頭一寒,忍不住回頭看一眼,窮神淩龍仰天大笑起來,笑道:“鐵膽使者,膽量不過如此!”
錢卓惱羞成怒,道:“他今日若在這裡,我便要……”
語聲未了,突聽一聲厲叱,一聲暴震!
那傾倒在竹台下的馬車,突然四散爆炸開來,車頂車壁齊散,木闆四下紛飛,馬車頓然四分五裂!
紛飛的木闆中,兩條人影,急射而出,淩空叱道:“你便要怎樣?”
窮神淩龍本以為這輛馬車乃是靈蛇門的疑兵之汁,裡面空無一人,是以一直未加注意!
此刻這馬車竟突生驚人之變,衆人不禁盡都大驚失色,隻是那人影來勢太快,誰也看不清他們究竟是誰。
倒插一筆那日,地室中……
仇恕、慕容惜生,見了毛文琪的目光、神色,都不禁在心中暗歎一聲,知道她必定又要設法來折磨自己!
慕容惜生暗暗忖道:“想不到她竟然如此恨我,我……我……唉,我隻望她能毀去我的容貌,從此我也不必煩惱了!”
仇恕目光一斜,隻見毛文琪已自懷中取出一柄小小的匕首,他心頭不禁為之一凜,暗忖道:“她莫非是要毀去我們的容貌,她毀了我無妨,她若是在慕容惜生面上劃了一刀,我再也不會饒她!”
隻見毛文琪秋波四轉,口中喃喃道:“我是比不上她……”
她面上除了那種瘋狂的妒恨之外,當然又加了一份自怨自艾的意味,自那針線包中,取出了一面銅鏡!
她面對着銅鏡,凝神瞧了半天,又瞧了瞧慕容惜生,再瞧瞧自己,突然反手一刀,向自己臉上劃了下去!
一縷鮮血,立刻自她如花嬌靥中飛濺而出!
仇恕、慕容惜生心頭一顫,大驚失色!
他們此刻若能出聲,必定會放聲驚呼起來!
他們此刻若能行動,必定會不顧一切地奪下她手中匕首!
但是,他們此刻卻隻能眼睜睜地望着這發狂了的女孩子,左一刀,右一刀,瘋狂地摧殘着自己的容貌!
她凄厲地狂呼着道:“毛文琪,你為什麼不生得美些……我恨你……我恨你這張臉……我恨你……你為什麼這樣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