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個不停;另一人則走了過去,附在她耳邊說:“姑娘,你就别再說了吧……這裡有外人哪!”
“外人?我還外星人,外國人呢!别想騙我再坐回椅子上任你們鑽來刺去的。
抱歉了,恕不奉陪!”單勉勉豁出去了,根據物理原理“受壓面積越小,所承受的壓力越大”來推算,砍頭鐵定比拿針在耳朵上刺兩個洞要來得輕松多了!所以——她雖不想被砍頭,卻更不想看到自己的耳朵在這種衛生條件有待商榷的環境下被刺穿!
“這……這是怎麼回事?”梅媛望着眼前這一幕,有點呆了。
“喔……呵呵呵……梅媛小姐請不要——驚慌,這是我們新來的宮女……”月苗極尴尬,不自然的回答,一面偷偷扯着勉勉的袖子,小聲的勸道:“好好好……今天就先不穿耳洞了,你先安靜下來吧!再被你鬧下去,大家都完蛋了!”
“那好。
”單勉勉一聽,總算放松下來,這才注意到梅媛和一旁的紀望舒。
“咦?有客人哪?”
梅媛聞言,又是錯愕又是好笑。
“你方才撞到我,又和我說了一些話,你都不記得了?”
“哎,當時跑路第一,逃命要緊,誰知道我講了什麼。
”單勉勉見梅媛長得清靈秀美,心中便先升起了好感。
“沒想到這裡真的是美女如雲耶!葉維如果在的話肯定樂不思蜀。
”她自言自語着,雖然隻是極小聲,卻已悉數傳進紀望舒的耳中。
她說……葉維?
紀望舒不由得回頭仔細的望了單勉勉一眼,隻覺她渾身上下都是跳躍奔放的氣息,雙眼輝亮有神,那種氣質,絕不是唯唯諾諾的宮女,也不是天真稚嫩的梅媛所能擁有的,當然更非自深宮長大的格格……
想到格格,不由得瞧了她一眼,格格話也不多,無聲的看着這一幕,對于單勉勉的失态似乎也不甚在意,這倒讓紀望舒無法不去注意到她,那個美麗而沈靜如深水之潭的女子。
思想不知飛躍到何處之時,忽然有人輕喚他一聲,紀望舒猛地回神。
“有勞紀大人親送令妹來此,格格請大人裡頭品茶慢談。
”月苗恭敬地說。
“謝謝。
”紀望舒答道,颔首走進吉雲堂的屋内,隻見堂中有兩、三個宮女穿梭來去,和歆格格端坐在一張椅子上,就是不見單勉勉人影。
紀望舒滿腹疑問有待商榷,卻不見她人影,不免有些奇怪,隻好先向格格請安。
和歆格格一笑。
“紀大人請勿多禮,深宮日常無聊,我很高興令妹能來陪我。
”
梅媛聽到格格可親,便有些話再也藏不住。
“格格,我可不可以問一件事呢?”
“請說。
”和歆把她看成自己的小妹妹般,聽她說話口氣還帶着幾許稚嫩童音,不由得打從心底喜歡。
“剛剛那個姐姐怎不見她?”梅媛直截了當地問道。
和歆聞言,也不先答,隻是先向兩旁的宮女使了使眼色,月苗會意,便上前去将門關了起來,頓時房子裡頭變得安靜許多,也有了一種神秘的感覺。
紀望舒有預感她将說的話會與他想問的有關,面色也鄭重起來。
“紀大人,還有梅媛,希望你們不要把今天看見勉勉的事說出去。
”
“咦?為什麼?”紀望舒還來不及開口,梅媛便已先問了。
穿個耳洞也能鬧得雞飛狗跳,那個姐姐也真好玩哪!
“這件事一時也說不清,更何況你們知道越少越好。
”是深宮裡養大的公主,宮闱的傾軋最有體會,凡事都必須小心謹慎。
“啊……”梅媛單純的因為失望而歎了口氣,紀望舒卻像洞悉了其中緣故,說道:“臣明白。
”
“明白,跟‘不說’可還是有差别的。
”和歆道。
“這件事關系到很多人的腦袋,勉勉不屬于皇宮,她是‘編制’外的,見不得光的,是以有關她的事,除了吉雲堂外,我不希望,也不允許别的地方有任何一點風聲,就算隻是猜測、捕風捉影,我都不允許,了解嗎?”和歆凝肅的交代。
紀望舒聽完這些話,了解到——這個單勉勉絕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混到皇宮中接受和歐格格的保護,除非她是憑空出現、天外飛來的!這是最最荒謬的解釋;但卻也是最有可能的說法!心中所想一旦與格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