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合,他便想到了葉維!對!葉維也是這樣出現的,更何況剛剛他明明聽見單勉勉叫了聲葉維的名字,這不就是最好的鐵證嗎?!
“臣了解,我絕不會向外頭透露半個字的。
”不向外頭說,可不代表不能向家裡說,紀望舒心底補上一條但書。
梅媛見哥哥這麼慎重其事,也跟着點點頭說道:“我也是,我也不說。
”
和歆格格一笑。
“謝謝你們二位了。
”她的聲音輕柔柔的,短短一句道謝,便将無聲的默契傳遞至每個人心中。
***
“你說勉勉在宮裡?!”葉維從椅子上跳起來,激動的喊道。
“她真的也來了?!她也掉到這兒來了?!”
“是的。
”紀望舒很有耐心的接受他的“興奮”。
“這……這麼說……”葉維腦袋裡的腦漿,好像正在波濤洶湧的起伏般。
“她……她……她……”
“她她她她她個沒完,你煩不煩啊?!”一旁以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茶杯喝茶的紀遠懷白了葉維一眼。
葉維卻不怎麼在意紀遠懷的譏笑,隻對紀望舒說道:“有沒有辦法能讓我們見上一面?”
“這……要進宮,說難其實也不難,隻要你化裝成小太監,再拿個腰牌,應該是可以混進去……”
“那還等什麼?我們就來扮太監啊!”
“不過……”紀望舒有些猶豫。
“我們都是剃半頭蓄長辮,但你的頭發……”
葉維這下終于領會過來,不由得臉色微變。
“不行不行,叫我把頭剃得隻剩一半,那變成什麼樣子了?單勉勉那家夥不笑死我才怪,将來回去更慘……”他一想到辦公室的同仁會以什麼奇異的眼光來看他這個“異類”,不由得渾身一陣發毛。
“難道沒有辦法偷偷潛入宮裡嗎?譬如翻牆之類的?”葉維問道。
“那行不通,一來容易被發現,二來一旦抓到,我們也會被牽連,到時連梅媛都不保。
”紀望舒身為兄長,總是會考慮較多,所以他無法同意用這種方式。
“我還是覺得,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
”
“好吧!”葉維沒有再多憩便答應,反正頭發再留就是了,成大事不拘小節嘛,再說時序是夏天,這樣也比較涼;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必須快點跟勉勉見面,才能商量出回去的辦法。
“那好,明早我便進宮部署一切,順便禀明和歆格格事情的經過,遠懷,你快弄一頂假發給葉兄,幫他找個剃頭師父,明白嗎?”
“我才不……”紀遠懷正想推卸,卻冷不防葉維由他的後方突地以手腕扣住他的脖子,還使勁兒用力壓住他道:“聽話啦!不然脖子等下斷了就不好玩了耶!”
“我……”饒是紀遠懷武功如何高強,被葉維這麼一弄也沒轍。
“你你你…”他發聲困難的。
“卑卑卑來……鄙!”
“啊?啥,我沒聽到!”葉維加重了點手勁,故意很大聲的說,隻見紀遠懷一副被他勒住脖子快氣絕身亡的模樣。
紀望舒好笑的看着這一幕,都什麼時候了,這兩個人居然還有辦法玩成一團?!
***
正當葉維和紀遠懷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吉雲堂裡的狀況真是宮女也瘋狂。
“啥?這這這這……”單勉勉拿着一條又黑又長的黑色帶子,一臉錯愕。
“噓!你小點聲!就怕别人聽不見麼?”月苗滿臉通紅的捂住單勉勉的嘴。
“别拿起來‘展示’啊!你丢不丢臉啊!
單勉勉聞言白了月苗一眼。
“這裡就我們幾個,有什麼丢臉不丢臉的?”她說完又轉頭回去看那塊黑布,一臉愁雲慘霧。
“你們真的都用這個?”
“是……是啊……”月苗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大家都用這個啊!”
“連你們格格也是?”
“哎呀!丢死人了,你可不可以文雅點,秀氣點?!講話别這麼大刺刺的好不好?”
“什麼秀氣?什麼文雅?我這樣問叫不秀氣,叫不文雅?”搞不懂這些古人頭殼裝啥玩意兒,她又不是問什麼很露骨的問題。
“我不過問一下你們公主用的月經布會不會比較高級,這樣也不行?”這塊黑布既不幹爽又不透氣,叫勉勉一看就皺眉頭。
“你确定這吸收力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