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鑰聳聳肩,這種問題根本沒辦法辯論,時代差那麼久。
一千年後家裡門檻才是件奇怪地事,又不是住鄉下的四合院。
“我喜歡你的手。
”
呤嘯天聞言隻是揚眉。
“很大很舒服,熱熱的。
”
“你的也很漂亮不是嗎?”他也喜歡看他的手一雙男人的手卻似女子柔細,可以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他啊,手無縛雞之力,連打架也學不會。
“你想保護誰?”冷嘯天擦好藥酒,替他拉下褲管,系好束帶。
“我想保護你。
”水鑰不怕讓他知道想對他付出的心情,能知道自己被關心着,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他的話讓冷嘯天微愣。
沒有人對他說過要保護他,以他的武功,可以說是找不到能傷害他的人。
可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家夥卻說想保護他,他無法笑他的不逢量力,充滿心中的,保有一份溢的感動。
他說他想保護他啊!
“你才是需要保護的人吧!”
“才不呢,”水鑰彎手讓他擦肘部的瘀血。
“這樣說自己也許很奇怪,可是我知道自己的心很堅強。
”人生的路上,他從來就不怕考驗。
教會裡的牧師說他有一顆願意毫無條件信任别人的心,還有樂觀的腦袋及不傷害。
這就是堅強,足以讓他面對每一件難過的事。
“你的意思是說我很軟弱?”
“嘯天不軟弱,嘯天也很堅強,隻是需要溫暖。
”他不清楚嘯天的過往,不過他明白他必定是擁有願再回想的記憶,因此每當他一個的時候,看起來才會那麼孤獨。
冷嘯天頓住手中的動作,靜靜凝視那一雙可以看透人心的眸。
面對這樣澄澈純淨的水眸,他無法也不願隐藏自己的心。
即使是個眼神,他也能感受到水鑰想給予的溫暖。
“這個時候,你就不像是一個隻有十九歲的大孩子。
”冷嘯天忍不住觸摸他柔細的雙頰,感覺到指尖接觸時那麻麻鑽入心坎的心動。
水鑰揚手貼那大大的手背,臉頰貼着手心,他真的好喜歡好好喜歡他的觸摸。
他可不可以告訴自己,他們之間,不是沒有可能。
“嘯天喜歡水鑰?”他想知道答案。
“當然喜歡。
”冷嘯天将他抱入自己的懷裡。
“你就跟我的弟弟一樣,我怎麼會不喜歡?”這句話似乎是不必要的,他說來心中有微微的刺痛感,彷佛在抗議些什麼。
像弟弟?
這不是他想要的,不過暫時這樣就夠了。
如果嘯天無法像他愛他一樣深,那還是兄弟就好,他隻喜歡看他快樂的樣子。
一大壺滾燙的熱水澆在身上必定是件痛楚難當的事,水鑰臉色蒼白的瞧着身上仍冒煙的水漬,再看看潑了他這一大壺水的女孩。
他認識這個女孩子,她叫淨蓮,是呂念涵的貼身丫發。
“你是故意的。
”隻十五、六歲大的孩子吧!水鑰可以清楚看透她臉上的訊息。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抓茶壺提把的雙手微微發抖,她第一次做出對人如此殘忍的事。
這男人一定是個狐狸精,不然怎麼會有那樣美得驚心動魄的面貌,大堡主又怎會被迷去了心神?兩個男人天天在一起成何體統?害小姐天天愁銷秀眉,有時候還會偷偷掉淚。
她一直都曉得小姐喜歡大堡主,也知道大堡主欣賞小姐的才能,她最大的期望就是看他們兩人能共結連理,過着令人稱羨的鴛鴦生活。
可是這男人一來就破壞了一切,不但霸占了大堡主所有的時間,還常常用一種愛戀的眼光凝視着大堡主。
藤有狐狸精才會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也不想想自己是個男兒身,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勾引堡主輕易猜出她心中的想法,水鑰苦笑。
他沒奢望在這保守的社會裡,能找到一個同意他感情方向的人。
“下次别再這麼做了,這不适合你。
”衣服底下的肌膚疼得難受,他該去換一件幹淨的衣服。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讨厭他那種看透一切的說法,厭惡那一張即使失去血色也美如天人的容顔。
紅顔禍水,即使是個男人也一樣。
水鑰隻是深深注視她一眼,走回來時的方向,為了忍受疼痛,他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有些頭昏眼花。
淨蓮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