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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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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他居然就這麼走了,毫不理她? “你……你給我站住處!”他那種清高的模樣,看了就惹人生氣。

     “怎麼了?”冷嘯天低沉的聲音,讓淨蓮間吓白了一張臉。

    ,一早剛讨論完事,一群人不到中庭的梅花林就看見這一幕。

     “鑰?”冷嘯天低快步向前走到水鑰身旁。

     後頭的呂念涵貝齒緊咬住下唇。

    他就那麼關心這個來厲不明的男人? 冷嘯天伸手摸到了水鑰半身的濕熱,再看見他蒼白的臉及淨蓮手中依然冒煙的陶壺。

     “是我不小心撞到她,不是她的錯。

    ”在冷嘯天來不及多想時,水鑰先抓住他的雙手解釋。

     冷嘯天不是笨蛋,但他即然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不過射秘淨蓮的眼光卻冷得軟了她的一雙腿,讓她直接跪倒在地。

     “能走嗎?”心疼為為了忍痛而不停自額際滑落的冷汗。

     水鑰很想跟他說可,不過昏眩的大腦卻自作主張。

    他還來不及說半句話,雙眼前先是白茫一片,接着陷入無意識的黑暗之中。

     冷嘯天小心接住他往下墜落的身子,顧不得找淨蓮算帳,驚急的神色明顯浮現臉上,抱着水鑰就往軍真樓奔去。

     “淨蓮……”呂念涵扶起待女軟倒的身子,不知該她說什麼。

     她對冷嘯天的愛戀表現得那麼清楚嗎?清楚到連淨蓮知曉她心中的妒恨及不甘,因此為她出手教訓水鑰一直以為自己隐藏得很好,就是因為隐藏得太好,嘯天才從來不曾對她表示任何意思,癡癡等了五年,就為了哪一天他能正視她并響應她的情感。

     可是她的情感竟是衆人皆知?嘯天不是木閑人,他一定也曉得吧!不做任何響應,是因為心中根本沒有她,又不願意傷害她嗎? “小姐,我……我……”淨蓮驚慌地瞧着呂涵的神情變得好沉痛,自己也跟着不好受,是不是她多事了? “不怪你”明知自己傻,卻平息不恨,恨水鑰憑什麼以一個男子的姿态,赢得了嘯天的所有關注? 不該有他,不該有他……*************** 被熱水燙到的地方遍及整個右肩至右手背,雪白的肌膚火紅。

    等敷好藥纏上白布,水鑰也累得沉沉入睡,不過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帶到夢中,秀逸的雙眉微蹙,看來惹人心痛憐惜。

     冷嘯天坐在床邊,輕輕撫平他的眉,心口的疼楚至今無法平複,沒想到看着他受苦自己竟是如此難受,他甯可那滾燙的熱水澆在自己身上。

     睡着的水鑰彷佛感受到他的難過般,下意識伸手抓住臉上大手,自然地十指交握。

    将他的手背貼上自己的臉頰,臉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冷嘯天見狀不禁跟着微笑,心頭暖暖的。

     自他走進的生命之後,這種不知名的感動普時常滿溢心中。

    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過這種平和的心境了,似乎是自家破人亡之後就再也沒有過。

     即使他創立雄霸一方的嘯龍堡,即使他擁有晨風這些性命相交的知己好友,他心頭仍一直像是缺乏了什麼一般空空洞洞的,他沒想到填滿這種空寂感的,竟是這樣一個美麗溫和的小東西。

     “他睡着了?”冉晨風送走了大夫之後,又回到置樓的内室。

     “嗯!他休力本來就不好,怎禁得起這等折磨。

    大夫怎麼說?”明知道晨風眼中的訝然是什麼意思,他仍淡願抽回被緊握的手。

     “不礙事,但要休息幾天……這個也一樣。

    ”冉晨風最後說了一句看來毫無相關的話。

     冷嘯天知道他的意思,雙眉微蹙。

     多天前他就請過大夫來看水鑰的身體,奇異的是大夫在診斷水鑰的竟露出一種奇怪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剛問的時候,大夫還不肯說,後來才告訴他們依照診斷,水鑰的身體狀況跟一個瀕死之人實是沒什麼兩樣,心脈微弱到幾乎不能察覺。

    這樣的人光是睜開雙眼都有困難,可是水鑰除了較一般人虛弱之外,仍活蹦亂跳地像個沒事人一樣。

    一連三個大夫都說出同樣的話,再加上這個,已經是第四位了。

     “你想這是怎麼一回事?” 冷嘯天搖頭,“我不知道。

    ”大夫的話一字一句他都清楚地記在腦海中,成為他心中最大的憂慮。

     其實自己握着水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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