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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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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弄琴弦。

    “小鑰,你要不要看一下大夫啊?總覺得你的臉色一天比一天糟。

    ” 水鑰的身體狀況,隻有冉晨及冷嘯天兩個知道。

     水鑰擡眼,對于自己的身體狀況,他也感覺到不對勁,可是又沒病沒痛的,什麼大夫。

    “不需要,又沒生病,一個月前才剛讓大夫瞧過。

    ” “說的也是。

    對了,反正你也沒事做,哪天我們去市集逛逛好不好?”老待在堡内,人也是會發黴的。

     “好啊!”上次嘯天隻帶他看了一下,這次他可以好好地看一看,順便還打聽一下消息,他想知道二哥是不是也來到這個個時代。

     今夜的嘯龍堡,一反往常的很熱鬧,來些地做客和客人來自京城,與嘯龍堡有生意來往,也是幾位堡主的好友。

     水鑰一直等到晚膳過後,呂念涵才要他帶琴到大廳。

     甫進大廳,就瞧見主位上的冷嘯天,水鑰心頭重重一震,忙垂下濃密的眼睫不敢多瞧。

     “聽說這位樂師是穆天喬的小兒子嗎?”呂念涵的閨中好友伍芙蓉早從好友口中聽聞這男人的美麗,方才乍見時,仍感到目眩心搖。

    伍芙蓉美P口流轉,瞧見好友的怨、冷嘯天的專注,就連自己的未婚夫似乎也被迷去了心神。

     聽見她的話有幾人皺眉,幾個訝異、幾人高興,就隻水鑰一人沉溺在自己的思緒中,一點的反應也沒有。

    别說他沒專心聽伍芙蓉的話,就算仔細聽,他一時之間恐怕也想不起穆天喬是何等人物,跟自己又有什麼關系。

     冷嘯天不高興她說的話,但對水鑰的無動喬衷感安心。

     還沒人來得及為月鑰說幾句放,他修長的手指已經簡單地撥動根琴弦,一一調整琴音。

    他不知道古代的禮儀是什麼,單純依照以往他辦公奏會的方式ˉˉ上台,确定音準,然後樂響起。

    二十世紀的演奏家是被人尊敬的行業,尤其他及父親都是被尊為音樂界才子,他沒想這時代的樂師地位如何。

     今天,他不想彈奏古樂,他們不高興聽就算了。

    現在的他隻想彈奏他跟爸爸寫的幾首曲子,他好想他們。

     曲子的第一音還沒彈出,在場的人已經可以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哀愁,第一首曲子史為“寒月秋水” 水鑰的琴,嘯龍堡裡的人都聽過,可是他從來不曾彈奏過古樂以外的曲子,今天是頭一遭。

    這時大家才知道,以前他撥弄琴弦真的隻是在練習,而不是演奏,聽起來固然動聽,卻無法鎖住人心。

     可一首寒月秋水硬是将在場所有人的心給扯緊,随着琴音陷入秋日即将凋零的衣傷,耳邊的似乎可聽到溪水潺潺帶走片片枯黃,一首優美的曲子,除了凋零不再表現其它的情感。

     曲落,第七弦沾染一抹豔紅,小小的一個改變,足以變化琴音。

     水鑰露出一抹美絕天人的微笑,擦去弦上的豔紅,也不理指尖的紅液,下首“消逝”需這樣的改變。

     那是他自己發現的音調,偶然發覺犧牲竟能帶來如此變化,而且是美得凄涼的樂音。

    第一次彈奏是在十八歲的發表會上,還記得隔天的報約紙竟然用了“琴泣血,人落淚”的奇怪标題。

    那一次的發表會上,聽說所有觀衆是帶着淚回去。

     這一次人以很平靜的心看向冷嘯天,笑着開始彈奏這一首漫長而自虐的曲子。

    說自虐一點也不為過,上一次他彈完這首曲子,可花了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手才恢複原狀。

     紅色的鮮血就如同花瓣灑落,一點一滴落在弦上,随着挑撚撥捺顫動飛濺。

    有人問這首曲子鳥何如此激烈,他回答:“花在凋謝的前一刻了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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