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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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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使用指爪,是為了能更感受那份震動,也因此讓柔細的十指無法承受。

     如同那一次演奏會,在琴音結束之前,所有人皆無法控制的落下淚,這是不屬于人間的魔音。

     琴音結束的同時,最高揚的音繃斷最後一要弦,劃過右掌留下道紅痕,血液自傷痕流下。

     看着自己的手,水鑰的心神起了恍惚。

     他一直覺得這雙手不是他的,可除了指節不明顯之外,再出找不到其它的不同。

    但是他現在想的手掌留下一道傷痕,盡管動手術後已經不明顯,可細看之下仍能找出,而這雙手沒有,沒有那一道傷痕。

     這不是自己的手,這身體也不是自己的。

    但如果不是,為何又會相像?自己的身體又在哪裡? 一瞬間,四周的景物都像是個幌子,連自己都是一場騙局,他混亂了。

     “鑰!”驚見水鑰握着自己的手起身奔離大廳,臉上的恍惚不安令人擔憂,冷嘯天不管這多日來的躲避是為什麼,趕緊追了上去。

     “他不像是這凡間的人。

    ”伍芙蓉的未婚夫魏青好不容易從音樂裡回神,但仍有些陶醉在方纔的樂音之中。

     聽見他的放,一旁的冉晨風臉上浮現一陣憂慮。

     水鑰像是憑空出現,人美如天人,彈出的樂音似天籁,再加上他異于常人的身體狀況。

    同樣的感受,他比魏青更加深刻。

     水鑰不知自己是為何奔跑,也不在乎自己是往跑哪裡,突然領悟到事實令他驚慌失措。

     這身體太像自己,才會使自己一直沒有察覺,可這真的不是他的身體,雖然很像,可是不是他的。

     不能跑步的身體怎堪他如此折磨,才一下子,胸口傳來的疼痛提醒他這身體自己一樣也有心疾,而且還是不曾動手術的。

     好疼,好痛!疼得他連呼吸都有了困難。

    水鑰急急的喘息,想替胸腔塞進一點空氣,可這身體同樣不隻是心有問題,肺髒同樣不人全,如何也無法為自己多吸入一口空氣。

     冷嘯天遠遠就看見白色的人影蜷縮在廊柱下,顫抖的身形顯示主人的痛苦。

     “鑰,你怎麼了?”冷嘯天趕緊蹲身将他抱入懷中,在燈火的照耀下看清水鑰的臉色蒼白,雙唇變成詭異的深紫色。

     水鑰淚眼模糊地看着他,張合的小口一句話也吐不出,他好難受,好痛! 瞧他的手紫抓着胸口,冷嘯天意識到情況的嚴重。

     他趕紫掏出随身的丹藥喂入他口中,右掌頂着他的背,緩緩送進内力,穩定他混亂的心脈。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水鑰才慢慢平靜下來,冷汗布滿雪白的小臉,他虛弱無力的微微喘息,右手的傷口因為剛才紫抓衣襟的動作流淌了更多的鮮血,沾染了一身白衣,看起來觸目驚心。

     “現在覺得怎樣?”冷嘯天右掌仍不敢離開他的背,但又想盡快為那鮮血不斷流了的傷口包紮。

     水鑰轄說話的力氣也找不一,能勉強牽起一抹微笑告訴他自己沒事。

     冷嘯天這才收回右掌,拿出藥粉撒上傷口,簡單的為他包紮。

     他将巾條打了個結,小心抱起水鑰虛弱的身子,很自然的如同一個月前一樣,将人帶回自己的置真樓,不同的是換了個房間。

     和雨娘翻雲覆雨之後,冷嘯天突然間不願再住到那間卧房,自己并不知道原來是房間少了鑰身上的梅香,也不喜雨娘身上的胭脂味。

     冷嘯天看見水鑰眼中的疑問,露出莫可奈何的微笑,“我上個月就換了間房睡,自己也搞不清為什麼看那房間不順眼,也許是因為住久了覺得厭煩也說學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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