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個他舍不得傷害,隻有水鑰一個人,他想好好呵護愛寵。
“怎麼辦?我好象愛上了你這個小家夥,可是這是不對的……”
水鑰現再才知道裝睡是如此困難的一件事,緊合的眼裡已經蓄滿歡喜感動的淚水,即将奪眶而出。
他說他愛他呵!那麼清醒地說他愛他,沒有喝醉酒,沒有藥效,這比什麼都還要令他感動。
幸好路小笑實時沖進房,否則冷嘯天一定會發覺黑夜裡的淚水是多麼晶瑩剔透。
“堡主,四堡主有事找你。
”
“我知道了。
”不舍地再瞧心愛的人一眼,冷嘯天才離開梅軒。
水鑰再也忍不住洶湧的淚,在駱小笑的安慰下,哭得聲嘶力竭。
呂念涵找冷嘯天是為了上次黑虎寨的事,洛陽再次傳來消息,黑虎寨已經聚衆準備偷襲嘯龍堡的洛陽分部。
隔天一早,嘯龍堡主的四堡主就已經集在一起商量計劃,準備擇日給黑虎寨一個永難忘懷的教訓。
這等重大的事,駱小笑當然沒有參加讨論的份,理所當然地又閑下來,他幹脆抓同樣很閑的路小信抱着無法自行下床的水鑰,一起溜到後山決定享受一下入秋的溫泉。
北方的季節剛才就可以感受到涼意,這時候的溫泉泡起來雖沒有冬天來得享受,不過依然舒服得緊。
路小信跟駱小笑兩人長得很像,隻是駱小信比較秀氣斯文。
兩個人都是北方人的身高,比水鑰高了将近一個頭,比冷嘯天矮半個頭。
“我很少看見水鑰,沒想到近看這麼好看,跟假的一樣。
”駱小信在幫水鑰解開衣扣的時候,對着那完美無瑕的臉蛋發出贊歎。
“你少說一些沒大腦的話好不好!什麼叫作跟假的一樣?”駱小笑賞了駱小信一顆大爆栗,而後熟練地脫下水鑰的衣服折好放在一旁。
“到底我是哥哥還是你是哥哥?哪有弟弟這樣打哥哥的!”駱小信橫抱起脫好衣服的水鑰,慢慢地走入溫泉裡,找了塊大石頭使水鑰可以半卧。
“真奇怪……”瞧着自己環着駱小信的臂膀,感覺到攬住自己腰身怕他滑倒的雙襞,水鑰突然發出感歎。
“什麼很奇怪?”駱家兄弟兩人同時出聲詢問。
沒想到自己喃喃自語的話會被兩人聽見,水鑰雙頰瞬間暈紅。
“沒什麼……隻是在想為什麼嘯天觸碰我的時候我會覺得很舒服,心跳得好快,可若是其它人就不會有這種感覺。
”水鑰說到後來越說越小聲,若不仔細拉長耳朵聽還真聽不清楚。
“那是當然的,因為你心裡頭覺得他是特别的人,自然他的碰觸也就特别。
”駱小信很能理解地回答。
“可是我不覺得與眉山鎮的妓女有什麼分别,她們摸起來也很……哎喲!你幹嘛打我?”駱小笑用力揉了揉被了一記的腦袋瓜。
“我們說的是感覺,你說的是性欲,你這個欲求不滿的家夥。
”一點風花雪月的細胞都沒有。
“還不都一樣!”
“不一樣,性欲是要能滿足你的人都可以,而能給你感覺的人卻少之又少。
”
水鑰點點頭,駱小信所講的大概就是二十世紀所謂的靈肉合一的性愛吧!他懂得真多。
“我還覺得都一樣……”駱小笑咕哝。
意見不合的兩人幹脆打了起來,讓一旁的水鑰看得很羨慕,更讓想起他的家人。
婆婆說二哥也在這裡,而且還比他早到,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見面的機會?經過了這麼多事,他好想跟家人談一談,想知道他們對他所做的一切的想法,不知道爸爸媽媽會不會不高興?如果他們在身旁,一定又會說他不懂得愛惜自己吧!
“小鑰在想什麼?”
“想家,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
”水鑰老實回答。
“其實你可以回去的。
”老太婆的話駱小笑時時記在心中,他還是希望水鑰能回去自己的地方。
“我知道,但我至少還想見二哥一面。
”他不可以為了自己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