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爸爸他們傷心。
即使失去嘯天會讓他傷心一輩子,可是一個傷心,比大家都傷心來得好。
“你不是會畫畫嗎?等你身體好一點的時候,多畫幾張你二哥的模樣,我們幫你找。
”人多找起人來也快,他跟小笑都有一群熱心的損友。
水鑰露出感激萬分的傻笑,隔着一層氤氲水氣看得兩人一愣一愣,有那麼一刻,他們以為自己真來到了天上,遇到天仙。
“唉,我真舍不得你。
”駱小笑一臉可憐兮兮地抱住水鑰。
“為什麼這麼說?”駱小信還不知道水鑰的事。
水鑰微笑,與路小笑相視一眼,這種令人煩惱的問題,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秘密!”
話剛出口,一道猛烈的水柱馬上打向駱小笑那張作怪的臉,毋庸置疑地,兩個玩了起來。
在高熱的地方做劇烈運動,下場就是最後兩人幾乎爬不出水池,水鑰兩人輪流背下山的。
第二天起床,水鑰又很吓人地吐了大半碗的血,照例吓壞了駱小笑,更不巧的冷嘯天在這時候進來。
兩個人一個坐床上,一個踏在地上,兩個人都僵着身體,努力将手裡沾血的衣服跟抹布往身後藏。
“小笑?”看到駱小笑又在水鑰的房裡,還沒問清是怎麼一回事,心裡頭就開始泛酸。
“堡……堡……堡主早。
”駱小笑眼尖地了發現腳凳緣還有幾點血迹沒擦,幸好是黑檀木不容易發現。
“你怎麼會在這裡?”冷嘯天習慣地走上,到床沿坐下。
駱小笑傻笑,背着手移動到屋子的另一邊,将抹布塞進書櫃裡頭。
這廂解決了,那廂卻正精彩。
水鑰也發現床單邊緣的血漬,可現在手中還抓着沾血的衣服,連手都沾滿了血,怎麼掩飾啊?
“我……我來陪小鑰聊天。
”駱小笑拍拍衣服下擺吸引冷嘯天的目光,讓水鑰有機會用薄被遮住床單。
“這幾天小鑰不舒服,一個人待在床上無聊,所以我隻要有空就過來陪他。
”
水鑰立刻點頭,趕緊在背後把手擦幹淨,順便将衣服塞進枕頭底下。
“沒事你就先離開,我想跟鑰說幾句話。
”冷嘯天還是不喜歡其它人跟水鑰相處久,他心裡頭會不舒服。
“你慢說、你慢說。
”駱小笑趕快奔離現場。
“怎麼臉色這麼蒼白?”冷嘯天這才發現水鑰的臉色真的很糟,他記得上次至少雙唇還是很漂亮的朱紅色,這次卻不見任何血色,人看起來也瘦了一圈。
水鑰苦笑,總不能告訴他自己剛才吐血,臉色一時無法恢複紅潤。
“昨晚沒睡好的關系。
找我有事嗎?”水鑰趕緊轉移話題。
“沒事就不能找你?”冷嘯天露出幾天來難得一見的微笑,伸手取過一旁的梳,習慣性幫他理頭發。
“你可是個大忙人啊!”
“這是埋怨嗎?”冷嘯天扶他轉身,讓他輕靠在他懷裡。
“小的怎敢!”露出淘氣的笑容,小鑰舒服地枕着他的胸膛細細數着他平穩的心跳。
冷嘯天揚眉,幾日前依然猶疑的眼神再也不複見,換來的是深情的愛寵。
睇着水鑰誘人的雙唇,雖失去血色,仍讓他心動。
“你……”水鑰擡頭驚訝地看着他的眼,手指觸摸雙唇。
剛剛是他吻了他嗎?還是隻是想象已久的錯覺?
心疼他期待怕受傷害的神情,像是了确定他的感覺,冷嘯天再次俯首吻住那一張小嘴,不再隻是蜻蜓點水。
“嘯天……”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是我不好。
”很久以前他就從水鑰看他的雙眼中知道他對他的感情,不過因為他的猶疑及膽怯,遲遲無法給予響應。
面對這樣懦弱的自己,他才發現他已經深陷情海。
若不是因為早已投入感情,又怎會害怕失去?
“你沒有錯,這種事……本來就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
”願望突然實現,水鑰不及防備的心神仍有一半在恍惚之中。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