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傷痕累累,靠着微亮的天光,依稀可以看到滿地的屍體,裡頭有很多是他們平常把酒言歡的好部下、好朋友。
“我他媽的一定要把他們他殺光!”狂戰性子本變就直爽不加掩飾,看了看滿地的鮮血,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下奪眶的眼淚。
“徐格虎呢?”與敵人交手的時候一直沒瞧見他。
“他本來就是隻會躲在部下背後的人。
”冉晨風拖着疲累的身體,與呂念涵同樣帶傷地走近兩人。
“很可能是逃回去山寨了。
”
“逃回去也沒用,老子要翻遍整座山,連他祖宗一起碎屍萬段。
”敢殺他的兄弟就要有被他殺的心理準備。
“這一次的失算,應該是我們自己的疏忽。
”冷嘯天沒想到寬待部下、嚴以律已的嘯龍堡也會出現内奸。
“你真相信那混蛋所說的話?”他實在不是不相信嘯龍堡會有内奸,徐恪虎不是好東西,搞不好說這種話隻是離間他們,打擊他們的士氣而已。
““不得不信,不是嗎?”呂念涵收劍回鞘,往地上一坐。
“我們都清楚那一天讨論的内容隻有我們四人知道,根本不可能傳出去。
”
“你的意思是内奸是我們其中一個?”說月亮從西方出來還比較相信。
“當然不是,而是有人偷聽了我們的話。
”
“說偷聽的話,也有可能是黑虎寨的過來偷聽,為什麼一定是嘯龍堡的人?”說什麼他都不肯相信竟然會被自己人去給出賣。
“憑他們的身手?”
狂戰搔搔頭,那一群三腳貓的确是不可能有潛入嘯龍堡的機會。
看看冷嘯天及冉晨風兩人都沒有說話,沉重的表情想必也是認同呂念涵的話吧!
“要不然你認為可能是誰?我們堡裡頭有誰的名字叫什麼雲的?他又幹嘛要報複我們?”
三個人都沒說話,呂念涵直視着腳下的塵土。
“我心中是有一個人選……”
“沒證據!”冷嘯天知道她想說準,立刻反駁。
她對小鑰的态度有偏見,而且小鑰根本不可能做出這咱事,他太善良了。
冉晨風也點頭,“沒錯,我知道你認為是誰,不過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念涵愛着嘯天,自然而然會将水鑰當攻擊對象,這種想法并不公平。
“水鑰他的個性我們都可以清楚看出,他不會是如此殘忍的人,更何況我們連證明他是穆憐雲的證據都沒有,又怎都下定論?”
狂戰到現在才知道他們所說人的是水鑰,馬上與冷嘯天冉晨及兩人站上同一陣線。
“沒錯、沒錯!我看那小家夥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背叛的事情,是你多想了。
”
為什麼他們每個人都要站在那個來曆不明的人那邊?難道他比起來就比較不值得相信嗎?他們可是在一起有五年多的時間了,水鑰來嘯龍堡的日子不過也才四個多月。
一絲恨意閃過她低垂的眼。
“如果有呢?”原本嬌柔的嗓音變得有些低啞。
“什麼?”
她擡起頭,冷冷地注視着三人,“如果我有證據呢?”
他們還來及響應,忽聞箭矢破空聲響,一枝箭飛向冷嘯天,因為狂戰的一個轉身變成射向狂戰胸前。
在衆人的驚愕之下,駱小信推開狂戰,劍簇狠狠穿過他的左胸,噴出一道血柱。
“不!”狂戰的怒吼聲蓋過偷襲者得逞的笑聲。
一把劍自呂念涵手裡出鞘,飛入樹梢。
樹上的偷襲者中劍落下,怨憤地指着殺他的呂念涵,陰險兇狠的模樣,正是漏網之魚ˉˉ徐恪虎。
“你!好狠……”
來不及說出更多的話,狂戰的大刀已一刀砍下他的首級,飛旋的刀身順着力道橫插在大樹上,濃腥的鮮紅色血液沿着刀面滑落,像是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