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淚痕從樹皮滾落。
“小信,你振作點。
”狂戰不敢伸手拔下他胸口上的羽箭,擁着駱小信虛軟身軀的鐵臂動也不敢一動。
路小信露出以往溫和的笑顔,那是狂戰一向看習慣的笑容,現在看起來卻是如此遙遠。
“對不起……以後我不……能再照顧……你了。
”鮮血自路小信唇角大量流出,狂戰努力地記下一字一句。
一滴淚過路小信的眼角,狂戰的臉變得模糊。
他所喜愛的容顔呵!
駱小信右手無力地想獲向那張粗犷的臉,還沒來得及感覺便重重落下。
至死都不能說出的愛意含在口中,随着生命的消逝吞沒。
“不!”
悲憤的怒吼蓋過晨曉雞嗚,初升的日光蒙蒙裡着霧氣,既帶給天地一份暖意,也矛盾地發涼。
血水、汗水及淚水交雜在一起紅寶石般的豔現瞬間被黃土吞沒,變成醜陋的暗褐色。
駱小笑眼中滾出了淚水,緊扶着水鑰無力的身體,無法幫上任可忙地看他彷佛要流光身體裡所血液一樣,不停自口中吐出溫熱的血。
“小鑰,我們回去,别再找了。
”都已經找了三、四天的時間,根本沒見任何相似的人影可是小鑰就是不肯放棄,拖着虛弱的身體不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搜尋。
再這樣下去,不用等到半年的時限來臨,他就會因為累虛弱而死。
“再一下子就好,我可以忍的。
”他的身體狀況真的是精到不能再糟了,眼前白茫茫的一扯,根本連小笑的臉都看不清楚。
可是他不願意就這麼放棄。
現在還早也許再過一陣子婆婆就會出來,如果他現在就回去,很可就錯過。
這麼重要的事絕不能錯過,他想留下來,留在有嘯天的地方。
“你根本就走不動了,連站着都有困難。
我們回去休息一下,等你好一點的時候再出來找好不好?否則這樣下去就算人從我們旁邊經過也不知道。
”他非得把他帶回去不可,再待下去人就要死了。
“可……可是……”
“沒關系的,我們不是已經請附近的人幫我們留意了嗎?一有消息,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會來嘯龍告訴我們的。
”
但水鑰仍然不願意放棄。
駱小知一咬牙,伸指很快地點了他身上的穴。
水鑰馬上合起雙眼,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你醒來時要怎麼罵我都沒關系,但現在不能讓你再繼續找下去。
”對他的執着,駱小笑已經看不下去。
“你啊,不覺得為堡主付出太多嗎?跟我哥哥一樣,總是不停的付出,不收獲怎麼行?”
唉!哥哥現在應該還待在三堡主身邊,忍受看着心愛的人卻不能碰也不能說的煎熬吧!何苦呢?
幸好他愛的是女人,而且自己還是個凡人,沒這麼多的困擾。
替水鑰戴上紗帽,将令人驚豔的絕美容顔遮住,再送他人馬車裡躺好;而後掏出懷裡這幾天水鑰趕事出來的肖像圖,一一貼在城裡每一處容易看見的地方。
圖裡的那張臉與水鑰有七八分象,帶着溫和如風的笑顔,俊美的樣子透随性及穩重。
這張臉不但見過就難以忘懷,而且站在人群中,絕對是了耀眼的焦點人物。
秋日高照微風吹,如果不要路上黃沙亂飛的話,絕對會是一個散步的天氣。
“水靖。
”清朗的聲音,冷冷的語調傳來。
“什麼事?”他溫和又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你的臉。
”依舊是冷得找不到一點溫度,聽到這聲音的會以為冬天已經來臨。
“我的臉怎麼了?”水靖摸瘼自己的臉。
“嗯!一切都很好,沒傷口也沒瘀腫,胡子刮得很幹淨,是沾染太多的泥沙了嗎?”
冷冷聲音的主人瞧了他一眼,伸手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