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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五十九 宇文韋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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緯妖言,與妄人交,規複隋室。

    帝方在華清宮,聞之震怒,收慎矜尚書省,诏刑部尚書蕭炅、大理卿李道邃、殿中侍禦史盧铉、楊國忠雜訊。

    馳遣京兆士曹參軍吉溫系慎馀、慎名于洛一陽一獄考治。

    捕太府少卿張瑄緻會昌傳舍,劾瑄與慎矜共解圖谶,搒掠不服。

    铉遣禦史崔器索谶書,于慎矜小妻卧内得之,诟曰:“逆賊所寘固密,今得矣!”以示慎矜,慎矜曰:“它日無是,今得之,吾死,命矣夫!”溫又誘敬忠首服诘言,慎矜不能對。

    有诏杖敬忠,賜慎矜、瑄死,籍其家,子女悉置嶺南。

    姻一黨一通事舍人辛景湊、天馬副監萬俟承晖、閑廄使殿中監韋衢等坐竄徙者十馀族,所在部送,近親不得仕京師。

    遣禦史顔真卿馳洛一陽一決獄。

    慎馀、慎名聞兄死,皆哭,既讀诏,辍哭。

    慎名曰:“奉诏不敢稽死,但寡姊垂白,作數行書與别。

    ”真卿許之。

    索筆,曰:“拙于謀己,兄弟并命,姊老孤茕,何以堪此!”遂缢,手指天而絕。

    慎矜兄弟友一愛一,事姊如母,儀幹皆秀偉,一愛一賓客,标置不凡,著稱于時。

    慎名嘗視鑒歎曰:“兄弟皆六尺馀,此貌此才,欲見容當世,難矣!胡不使我少體弱邪?”世哀其言。

    寶應初,慎矜、王琚、韋堅皆複官爵。

     王鉷,中書舍人瑨側出子也。

    初為鄠尉,遷監察禦史,擢累戶部郎中。

    數按獄深文,玄宗以為才,進兼和市和籴、長春一宮、戶口色役使,拜禦史中丞、京畿關内采訪黜陟使。

     林甫方興大獄,撼東宮,誅不附己者,以鉷險刻,可動以利,故倚之,使鸷擊狼噬。

    鉷所摧陷,多抵不道。

    又厚誅斂,向天子意,人雖被蠲貸,鉷更奏取腳直,轉異貨,百姓間關輸送,乃倍所賦。

    又取諸郡高戶為租庸腳士,大抵赀業皆破,督責連年,人不賴生。

    帝在位久,妃禦服玩脂澤之費日侈,而橫與别賜不絕于時,重取于左右藏。

    故鉷迎帝旨,歲進錢钜億萬,儲禁中,以為歲租外物,供天子私帑。

    帝以鉷有富國術,一寵一遇益厚,以戶部侍郎仍禦史中丞,加檢察内作、閑廄使,苑内、營田、五坊、宮苑等使,隴右群牧、支度營田使。

     天寶八載,方士李渾上言見太白老人告玉版秘記事,帝诏鉷按其地求得之,因是群臣奉上帝号。

    明年,鉷為禦史大夫,兼京兆尹,加知總監、栽接使。

    于是領二十馀使,中外畏其權。

    鉷于第左建大院,文書叢委,吏争入求署一字,累數日不得者。

    天子使者賜遺相望,聲焰薰灼。

    帝一寵一任鉷亞林甫,而楊國忠不如也。

    然鉷畏林甫,謹事之。

    安祿山怙一寵一,見林甫白事,稍自怠,林甫欲示之威,托以事召王大夫,俄而鉷至,趨進俯伏,祿山不覺自失,鉷語久,祿山益恭。

    故林甫雖忌其盛,亦以附己親之。

     子準,為衛尉少卿,以鬥雞供奉禁中,林甫子岫,亦親近,準驕甚,淩岫出其上。

    過驸馬都尉王繇,以彈彈其巾,折玉簪為樂,既置酒,永穆公主親視供具。

    萬年尉韋黃裳、長安尉賈季鄰等候準經過,馔具倡樂必素辦,無敢迕意。

     鉷事嫡母孝,而與弟銲友一愛一。

    銲疾鉷宦達,常忿慢不弟,鉷終不異情。

    銲曆戶部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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