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獄,禦史中丞李汶薦為監察禦史。
雲一陽一丞源鹹季坐赇免,賂有司複得調,播劾解其官。
曆侍禦史。
李實為京兆尹,與播遇諸衢。
故事,尹當避道揖,實不肯。
播移文诋之。
實大怒,表播為三原令,将折之,播受命,趨府謝如禮。
邑中豪強犯法,未嘗辄貸,歲終課最。
實重其才,更薦之,德宗将擢以要近,會母喪解。
還,除駕部員外郎。
長安令于頔奴客與民盜馬,吏系民而縱奴,播捕取,均其罰。
遷工部郎中,知禦史雜事。
刺舉不阿,有能稱。
關中饑,諸鎮或閉籴,播以為言,三輔不乏。
曆虢州刺史。
李巽領鹽鐵,奏以副己。
擢禦史中丞,歲終,改京兆尹。
時禁屯列畿内者,出入屬鞬佩劍,一奸一人冒之以剽劫,又勳将家馳獵近郊,播請一切呵止,盜賊不能隐,皆走出境。
憲宗以為能,進刑部侍郎,領諸道鹽鐵轉運使。
是時,天下多故,大理議谳,科條叢繁,播悉置格律坐隅,商處重輕,剖決如流,吏不能竄其私。
帝讨淮西也,切于饋饷,播引程異自副,異尤通萬貨盈虛,使馳傳江淮,裒财用以給軍興,兵得無乏。
帝嘉其功,超拜禮部尚書。
稍以赀賄結宦要,中外以為言。
播薦皇甫镈,及镈用事,更忌播,而以異代使,播罷守本官。
久之,檢校戶部尚書,為劍南西川節度使。
穆宗立,逐镈,播求還。
長慶初,召為刑部尚書,複領鹽鐵,進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時權幸競進,播賴其力至宰相,專務将迎,居位無所裨益,複失河北,衆望不厭,乃以檢校尚書右仆射一出為淮南節度使,仍領使職,不肯易印,诏聽自随。
是時,南方旱歉,人相食,播掊斂不少衰,民皆怨之。
然浚七裡港以便漕引,後賴其利。
敬宗即位,即拜檢校司空,以王涯代使。
播失職,見王守澄方得君,厚以金謝,守澄乘間薦之,天子有意複用播。
于是谏議大夫獨孤朗、張仲方、起居郎孔敏行、柳公權、宋申錫、補阙韋仁實、劉敦儒、拾遺李景讓、薛廷老等見延英,言播傾邪關通帝左右狀,帝沖暗,不内其言,遂複領使,天下公議益不與。
文宗立,就進檢校司徒。
太和元年,入朝,拜左仆射,複輔政,累封太原郡公。
時韋處厚當國,以獻替自任,天子向之。
播專以錢谷進,不甚與事。
居位四年,卒,年七十二,贈太尉,谥曰敬。
播少孤貧,自刻苦,至成立,居官以強濟稱。
天一性一勤吏職,每視簿領紛積于前,人所不堪者,播反用為樂。
所署吏,苟無大罪,以歲勞增秩而已,卒不易所職。
雅善占奏,雖數十事,未嘗書于笏。
再領鹽鐵,嗜權利,不複初一操一。
重賦取,以正額月進為羨餘,歲百萬缗。
自淮南還,獻玉帶十有三、銀碗數千、绫四十萬,遂再得相雲。
起,字舉之,釋褐校書郎,補藍田尉。
李吉甫辟為淮南掌書記,以殿中侍禦史入兼集賢殿直學士。
元和末,累遷中書舍人。
數上疏谏穆宗畋遊事,歲中考第一。
錢徽坐貢舉失實貶,诏起覆核,起建言:“以所試送宰相閱可否,然後付有司。
”诏可。
議者謂起為失職。
拜禮部侍郎。
李朅叛,與播俱上疏請诏王智興讨之,卒定其亂。
賜金紫,拜河南尹,進吏部侍郎。
方播以仆射居相,避選曹,改兵部,為集賢殿學士。
拜陝虢觀察使。
時亳州刺史李繁以擅誅賊抵罪,起言:“繁父有功,而二千石不宜償賊死。
”不報。
入拜尚書左丞,以戶部尚書判度支。
靈武、邠、甯多曠土,奏為營田,以省饋輓。
曆河中節度使。
方蝗旱,粟價騰踴,起下令家得儲三十斛,斥其餘以市,否者死。
神策士怙勢不從,寘于法。
由是廥積鹹出,民賴以生。
召授兵部尚書。
以檢校尚書右仆射為山南東道節度使。
濱漢塘堰聯屬,吏弗完治,起至部,先修複,與民約為水令,遂無兇年。
李訓為宰相,起門生也,欲引與共政,即加銀青光祿大夫,複以兵部尚書召判戶部。
訓敗,起素長厚,人不以訓诿之,止罷其判。
俄加皇太子侍讀。
文宗上文,好古學,是時,鄭覃以經術進,起以敦博顯,帝數訪逮時政。
因積雨,願寬逐臣過惡,又短鮑叔終身不忘人過,以解帝锢人意。
俄兼太常卿、禮儀使。
帝題詩太子笏以賜,诏畫像便殿,号“當世仲尼”,其一寵一遇如此。
又使廣《五位圖》,俾太子知古今治亂。
開成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