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點力氣。
“靠着我。
”顔柏寬将念秀拉到他身側,讓嬌小的她依在他高壯的身旁。
他的胸膛好寬、好大、好舒服,這感覺就像她小時候依偎在父親寬廣的懷中;那時候的她有爸爸、有媽媽,是她這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念秀閉上雙眼,想着甜蜜的過往。
“天哪!新娘子又暈倒了。
”
“怎麼會這樣?”
“新郎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就在念秀很舒服、很舒服之際,她突然聽到整個禮堂鬧哄哄的吵成一團,她霍地張開眼睛,這才發現就在她覺得很舒服、很舒服的時候,她竟然閉上眼睛睡着了。
“不不不!你們誤會了,我沒有暈倒,我隻是睡着了。
”念秀急急的解釋,就怕衆人不信,誤會了顔柏寬,讓他難做人。
“真的!”她再三點頭、再三保證,她真的沒暈倒。
“是是是,我們都知道你沒暈倒,你隻是睡着了。
”顔柏寬難得的好口氣哄着她,要念秀别急,說大家都看得出來,她沒暈倒。
但是——她睡着了!
在婚禮還在進行着的時候,他的新娘竟然睡着了,顔柏寬強忍着笑,但卻止不住笑意,雙肩抖動得很厲害。
突然,大夥搞懂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可沒顔柏寬那麼客氣,轟的一聲全笑開了。
念秀這才明白她出了什麼糗。
哎呀!真是丢臉死了啦——
念秀将臉埋進顔柏寬的胸膛,不斷的說:“讨厭,别笑人家啦!”
“好好好,不笑你。
不笑你。
”顔柏寬雖這麼說,但眼角眉梢卻露出淡淡的笑意,那是他怎麼藏都藏不了的真性情。
念秀埋首于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膛的鼓動。
撲通、撲通——念秀發現她蠻喜歡這種安全的感覺。
如果那個人是顔柏寬,她想,她應該可以愛上他。
◎◎◎
很難,真的很難。
念秀雖早就做好心理建設,告訴自己顔柏寬隻是長得高、長得壯,其實他是很溫柔的,所以,她一點也不需要怕他——
但沒用,她講得再多,卻隻要一見到顔柏寬,她的雙腿還是忍不住會發抖,因為對她而言,隻見過兩次面的顔柏寬就跟個陌生人沒什麼兩樣,而她待會兒卻要跟個陌生人上床!
一想到這,念秀就想用暈倒來逃避現實。
“啊!”念秀突然尖叫。
“怎麼啦?”剛從浴室洗好操出來的顔柏寬一邊忙着擦幹頭發,一邊看着念秀。
她的表情萬般驚恐,像是撞到鬼一樣。
“你為什麼……為什麼穿這樣出來?”隻系條浴巾,還裸着上身,他這樣,害她不曉得要把目光放在哪裡才對。
“因為我剛洗好澡。
”他坐在床上,兩隻眼睛有趣地盯住蠻不自在的念秀;他與她的距離隻有兩步寬。
他好熱喔!他身上的熱氣都傳到她這邊來了,他就不能坐遠一點嗎?為什麼要靠她靠得這麼近?
念秀不斷的用手擦掉臉上的薄汗,再做幾個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