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挪開屁股,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小心!”顔柏寬伸出手去。
“你要幹什麼?”念秀看他手伸過來,這下子退得更急、更猛了。
她一心隻想避開顔柏寬的手,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已經到了床的最邊邊。
“砰”的一聲,屁股跌到地闆上,疼死她了!念秀揉揉屁股,眼裡還蓄着兩泡淚。
“我叫你要小心的。
”他伸出手來要扶她。
“不用了、不用了。
”念秀急急的搖手,她哪敢讓他扶啊!“我自己能起來。
”快速從地闆上爬起來,再勉強從臉上擠出一抹笑,事實上,她的屁股快痛死了,念秀偷偷的揉着自己的臀部。
“你很怕我?”顔柏寬雙眸含笑,他明知道她真的怕他,卻忍不住開口去逗弄她,看念秀又急又慌的模樣,讓他的心情好愉快。
“不不不,我沒有,你是個大好人!對我們于家有恩,我感激你都來不及了,我怎麼會怕你呢?”念秀急急的反駁,可她卻沒注意她嘴裡雖說不怕,但是她的聲音、她的表情都在發抖。
是的,沒錯,她的确很怕他,所以,可不可以請他不要一直接近她?念秀的眼睛直直的盯住顔柏寬的手,很怕他的魔掌會突然伸過來偷襲她。
沒想到這一次顔柏寬沒偷襲她!他隻是勾勾手指頭,叫她過去。
過去幹嗎呀?念秀才不要呢!
她眉頭皺得緊緊的,一副不願意的表情。
但她沒把自己真正的心思說出口,隻是問顔柏寬:“你有什麼話就這麼說吧!我不用過去就聽得到,真的。
”她點頭,再三地跟他保證。
“我叫你過來是為了要你幫我吹頭發。
”顔柏寬展顔一笑。
他的笑如沐春風一般,但就隻有顔柏寬自己心裡明白他是隻大野狼,正打算拐小紅帽過來,一口把她給吃了。
“吹頭發?”念秀皺眉。
他沒手啊?幹嗎連吹個頭發都要叫她過去幫忙?她很怕他耶!
她才不要離他離得那麼近。
但她是他的妻子,他有權利叫她做任何事,更何況是吹頭發這種雞毛一面皮的小事;好吧!既然這是她丈夫的要求,她就硬着頭皮過去。
念秀走路仿如牛步,短短的三五步距離,她可以走差不多三十秒鐘。
顔柏寬今晚倒是異常有耐心,也不催她,徑是雙眸含笑地看着她在那裡跟自己拔河,做垂死前的掙紮。
終于,她來到他的面前。
顔柏寬把吹風機拿給她,念秀接了過來,打開開關,吹着他的發。
她與他面對面,顔柏寬張開雙腿,念秀就站在他的兩腿間,這種姿勢她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随着他的體溫升高,兩人愈靠愈近,近到她不需要深呼吸就能聞到他的味道。
他剛洗好澡,身上有好聞的清爽香味。
那是什麼牌子的沐浴乳,念秀知道,因為,她也是用多芬,隻是她平常用多芬洗澡,都不覺得多芬的味道這麼香,為什麼顔柏寬用,就有不同的效果?
她聞了,覺得心跳得好快。
鎮定、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