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感激你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詛咒你?我希望你長命百歲。
”
“但你卻希望我不在你身邊,這是事實不是嗎?”
“那是因為——”念秀突然咬住下唇不說了。
“因為你怕我?”
念秀點點頭。
“嗯,”她的确是怕他,“這不是你的錯,我知道你人很好,我需要克服的是我的心理障礙。
”
“你有什麼心理障礙?”
“你跟我——不熟。
”
“那又怎樣?”
“我們兩個卻是關系最親密的夫妻。
”
“所以?”
“所以我希望你再等等。
”
“等等?等什麼?”
“等我們兩個再熟一點之後,我們再來、再來……再來做你現在想要做的事。
”念秀紅着臉,吞吞吐吐的把她要講的話給講完。
她連“做愛”兩個字都不敢說,顔柏寬才不信假以時日,她便真的敢跟他做。
“不要。
”他一口拒絕,連想都不想。
“為什麼?”念秀滿臉的失望。
“因為你每次見到我,說不到兩句話便暈倒,我們根本沒機會好好相處。
”這樣,他們兩個怎麼熟得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你看,我現在不就好好的沒暈倒嗎?”念秀強打起精神,眼睛睜得大大的讓他瞧,看她沒暈倒。
“可你的牙齒在打架。
”
“嗄?!”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雖沒暈倒,但你還是很怕我。
”他覺得他們兩個的關系如果真按照念秀的計劃走,那他們永遠沒有成為夫妻的一天。
更何況,顔柏寬低頭看了她的胸脯一眼。
他才舔她一下,她就全身通紅,就連腳趾頭都不例外;這麼可愛的身體,叫他現在不嘗,再等過些時候,她也未免太高估他的定力了。
他的身體想要她想得發痛,他現在就要,馬上。
顔柏寬張口品嘗她甜美的味道;念秀沒想到他的動作會來得如此猛浪,讓她措手不及,防不勝防。
哦!不,這樣太快了。
念秀想開口懇求他放了她,但她才想開口,顔柏寬的吻便欺了上來,堵住她的嘴,讓她有口難言,而且,她都因為他的手而變得呼吸困難,他的舌頭還要來搗蛋,徑在她的嘴巴裡面翻攪着,一下子舔她的牙齒,一下子勾弄她的舌頭,他還很用力的吸她的口水,就連她的舌頭都吃進他的嘴巴裡——
天哪!念秀快要暈倒了,她閉上眼睛,看能不能眼睛閉着閉着,然後就睡得不省人事,這樣也好。
“不許你暈倒。
”他霸道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這個男人真獨裁,連她要不要暈倒,他也要管。
她才不理他,她想暈就暈。
念秀死脾氣的閉着眼睛,怎麼都不張開;但是、但是——
“啊——”念秀痛死了,她身子一軟,趴在床上,雙手雙腳都沒了力氣。
但顔柏寬卻好可惡、好可惡,她都這麼痛了,他還要欺負她。
他——他太可惡了!這是念秀痛暈過去時,腦中惟一殘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