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是沐浴乳,又不是春藥,她幹嗎血脈贲張成這副德行?
念秀不斷的催眠自己,但顔柏寬的手卻不知道她有多掙紮、有多恐慌,就在她力持鎮定的時候,他的手還要來搗蛋,一隻毛手按着她的臀,在那揉揉捏捏的,念秀整個人都快化成一攤水了。
救命啊——
“你别這樣子。
”她幫他吹發的手正抖着。
“别怎樣子?”他明知故問,還得寸進尺的想要脫她的衣服。
“不行啦!”念秀丢掉吹風機,改去推他的手。
顔柏寬借力使力,順勢将念秀推往床上,覆身壓在念秀身上。
“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為什麼我不行脫你衣服?”他邊問還邊挑開她上衣的扣子。
念秀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上衣被解開,桃紅色的胸罩跑出來丢人現眼。
她想要用手去遮,但她的手卻被顔柏寬給壓着。
嗚嗚嗚——怎麼辦?念秀都快急死了。
她要是再不想辦法,鐵定會被顔柏定給吃了。
“我、我、我——我還沒洗澡。
”
“沒關系。
”他不在意。
“可是我流了很多汗,那很臭很臭的。
”
“是嗎?”他伸出舌頭,舔了她胸前的雪白一口。
汗是鹹的,但他卻惡心巴啦的說:“你的汗是香的,一點都不臭。
”
他想騙誰啊?她的汗怎麼可能會不臭!他别想騙她了。
“你讓我去洗澡,洗好之後……之後,我們再……再——”再“那個”。
可念秀卻連“那個”是什麼都不敢講。
顔柏寬才不信她待會兒洗好澡後,敢出來面對他。
“你想躲進浴室裡,逃過這一次是不是?”
吓!他怎麼知道她心裡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念秀眼睛睜得大大的,沒說對,也沒說錯,但她的目光卻洩漏了她的秘密。
沒錯,她正有此打算。
傻丫頭。
他忍不住笑她,“你打算在那躲一輩子嗎?我們兩個今天才注完冊、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得生活在一起一輩子,你覺得你躲得過今天,躲得過昨天嗎?”他挑眉問她。
沒錯,他說的都很有道理,但……“至少我今天躲過了,明天的事明天再去煩惱,搞不好。
搞不好……搞不好你明天要出差,得飛到國外去一趟,而且一去就是一年半載的——”念秀說着,眼睛還熠熠發亮,原來她是真的有認真在思考他倆的“未來”,隻不過她想的跟他要的差距有十萬八千裡。
“這幾天我都會在你身邊。
”他一語打碎她的癡心妄想。
她還真誠實,馬上把她的失望寫在臉上。
怎麼?她就這麼希望他離開是嗎?
“除了希望我出差,一去就是一年半載不回來之外,你是不是還偷偷希望我搭乘的飛機出意外?”然後他死掉,她成了寡婦,就能偷得一輩子的自由,是不是這樣?
他挑了眉,無言地詢問她。
“不不不!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念秀急着搖頭,她才不會那麼壞心,為了自己一己的自由,竟然去詛咒他慘遭橫禍。
“你是我們家的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