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寬懷疑她是不是懷孕了,才會變得如此脆弱。
念秀不敢告訴顔柏寬說她沒有懷孕,因為,自從她發現他的生命不止有她一個女人存在的那一天起,她便每天服用避孕藥。
她告訴顔柏寬她沒事,但他固執得跟什麼似的,一定要請醫生來看診,畢竟,她吐得太不尋常了。
他如此執着,念秀便沒了聲音。
她一向都不是個太有意見的人,在于家是這樣、在顔家也是如此,她從不曾因為身份有所改變,而變得不太一樣。
她像傀儡般的活着,念秀心想,或許這就是她的悲哀的宿命吧2
醫生來了,幫她診脈,又問她身體狀況老半天,最後還不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說她壓力太大,所以造成腦部缺氧。
“多休息幾天,什麼都不要去想,自然就會好了。
”醫生說得很輕松,但顔柏寬的神情卻不見樂觀。
他甚至還追問醫生,“會不會是懷孕了?”
“我看不像,但是如果顔先生不放心的話,可以安排尊夫人去看婦産科。
”
于是隔天,念秀就被強迫着去看婦産科醫生,而顔柏寬一路陪着。
不管是做尿液檢測,還是照超音波,她完全沒有懷孕的征兆。
“可是她吐得很厲害。
”
“那就去看神經内科,照照腦波,看腦子裡是不是長了什麼東西。
”醫生如此建議,于是,當天念秀又被顔柏寬拉着去挂号。
兩個人折騰了一整天,每個醫生都說念秀沒病。
既然沒病,為什麼她會如此不舒服?顔柏寬不懂,他兩個眼睛直盯着念秀看,看她眉頭深鎖,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她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顔柏寬好想知道,但念秀卻像是個問葫蘆,什麼都不說,讓他想破了頭也猜不出她的問題在哪。
算了,不想了。
“難得休息一天,我們去逛逛吧!”他牽起她的手,顔柏寬敏感的察覺到念秀的手抖了一下。
是他太敏感了嗎?
他看着她,隻見念秀頭垂得低低的,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念秀,你覺得怎樣?”
念秀想大叫,說她不要。
但是那句“不要”卻好難說出口,她舔了舔嘴唇,開了口,說的卻是,“你不用上班嗎?”
“公司是自己的,上不上班由我決定。
”她人不舒服,他想多陪陪她。
“你想去哪?看電影。
逛街,還是喝咖啡?”
對于他難得一見的溫柔,念秀沒有絲毫的欣喜若狂,因為她十分清楚,他的溫柔隻是施舍。
“随便。
”她沒意見,因為,她一點都不想跟他在一起;因為,跟他在一起,她的心就會好痛、好難過。
◎◎◎
“天哪!念秀,你怎麼了?怎麼短短幾個月沒見,你一下子就瘦了這麼多?”莎莎一見到好友這副模樣,差點沒暈倒。
念秀原本就長得秀氣,不管吃得再多,也不見她身上長肉;可現在更不得了,瘦得像是皮包骨。
“我去叫店家把電風扇切掉。
”
“你幹嗎呀?”念秀趕緊把莎莎拉回來。
這店裡隻有空調,哪來的電風扇,莎莎她别鬧笑話了。
“我怕風一吹,你就被吹跑了呀!”
“哪有那麼誇張。
”
“什麼沒那麼誇張,小姐,你多久沒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成了什麼模樣?怎麼?顔柏寬虐待你呀?他沒讓你吃飯是不是?要不然你怎麼瘦成這副模樣?還是——
“吓!莫非你在減肥!你瘋了呀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材,還跟人家趕什麼流行,你存心想把自己的身體搞壞是不是?”莎莎一擔心起來便不分青紅皂白,哪裡啪啦的直說個不停。
念秀算是服了她了。
她要莎莎别多想。
“我近來隻是胃口不好,所以才少吃了點,你别大驚小怪的,讓别人看笑話了。
”
“本小姐漂亮,讓他們多看看,增長見識見識也不會少塊肉,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