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胃口不好?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有沒有去看醫生啊?”莎莎羅嗦起來真是沒完沒了。
“好好好。
”她趕緊招來侍者,點了道生菜沙拉。
莎莎又哇哇叫了。
“你瘦得都隻剩骨頭了,還吃什麼生菜沙拉?牛排,換客王品牛排,六分熟。
”
“六分熟,誰吃啊?”
“你吃啊!”莎莎說得理所當然,她一來不吃牛,二來她減肥,所以她隻喝蔬菜濃湯。
“我不敢吃六分熟的牛排。
”
“那七分熟的,你就敢吃了不是?OK,聽到沒有,來份七分熟的王品牛排。
”一客一千八,吓死人了吧?本過沒關系,顔柏寬有的是錢,念秀刷卡他付賬,這就是嫁個有錢老公的好處。
“你安心的吃,吃得白白胖胖的,你家老公才愛你。
”莎莎笑嘻嘻的,但她話才說完,就看到門口進來一對男女。
那對男女,男才女貌的,好不登對;然而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那個男的是顔柏寬。
他在做什麼?
跟個女人手挽着手,狀似親密;顔柏寬當念秀是什麼?這麼光明正大的偷人!他要臉不要臉啊!
氣死她了!莎莎将手巾一丢,她找他理論去。
“莎莎,你别沖動。
”念秀随着莎莎殺人的目光對看過去,也看到顔柏寬跟那個女人了。
那個女人就是上次新聞鬧得兇的陸姓女主播,原來他們兩個還在一起,始終沒有斷過。
隻是為什麼世界這麼小,她難得跟莎莎出來吃一頓飯,就這麼巧地遇上顔柏寬帶别的女人出來用餐。
念秀眨眨眼,這才發現眼淚跟着滾下來;原來心死了,眼淚還是會繼續流淌;這種感覺太痛了,她明明說好不再愛的,那為什麼還會為他掉眼淚,還要為他而心痛難止?!
“莎莎,我們走。
”念秀不想吃了。
“為什麼是我們走,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的人又不是我們,為什麼走的是我們?”莎莎拗上了,執意要替念秀讨回公道。
“你不走是嗎?那好,我走。
”念秀才不要待在這裡,看莎莎如何清算顔柏寬的罪。
丈夫不愛她,是她做人失敗,她不想讨人厭,更何況顔柏竟沒欠她。
是她一廂情願地栽進愛情裡,是她笨,因為當初那場交易,他們言明顔柏寬隻需要資助她們于家金錢。
交易中,他沒談到感情、沒談到心,她與顔柏寬有的,就是那一紙婚姻關系而已。
“念秀——”莎莎看看好友,又瞪着顔柏寬那一桌好一會兒,她氣極、惱極了,但卻礙于念秀息事甯人的态度,隻好作罷。
畢竟自古有雲:清官難斷家務事。
念秀不想當場給顔柏寬難看,自有她的考量,這些她都可以理解,隻是她好擔心念秀,她把所有的委屈全往肚子裡吞,她的身子承受得了嗎?
莎莎敢拍胸脯打包票,念秀今天之所以會瘦成這副德行,十有八九是為了顔柏寬。
“你愛他是不是?”莎莎追了出去,揪着念秀問。
念秀什麼話都不說。
她愈是這樣,莎莎愈明白念秀心裡的苦。
真正的苦是有口難言的,莎莎沉默了,因為念秀不愛顔柏寬,事情還好解決。
念秀可以選擇默視,也可以選擇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反正他們有的隻是權宜婚姻,無關乎情愛。
可今天事情不是這樣,念秀愛得很痛苦,顔柏寬卻不知道。
“你别擔心我,我沒事。
”念秀這麼說,她是在說服莎莎,也是在說服自己。
如果不這樣,她不知道該如何撐過這一關;但一直知道顔柏寬有外遇是一回事,親眼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
她一直以為顔柏寬跟所有的女人隻是逢場作戲、隻是肉體交易,那之間不會牽扯到男女感情,但她今天撞見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們就像是一對夫妻那樣親密,又那樣登對,像他們兩個天生就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