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下來!”顔柏寬頗為驚訝,也幸好她有記,要不然他不知道要得罪多少嬌客了。
但念秀不敢跟顔柏寬說,她之所以私底下偷偷記錄,是為了要統計他有多少隻狐狸精随侍在側。
她沖出去,從抽屜底層抽了一本筆記本,再沖進顔柏寬的辦公室,小心翼翼的将本子遞給他。
顔柏寬愈看眉頭皺得愈緊,該死的,“你為什麼擋下她們的電話?”而且還全是女的。
顔柏寬心裡一震,突然有個想法撞進他的腦子裡,但那還不能确定,他必須更進一步的追查,所以他不動聲色,想看看念秀怎麼自圓其說。
“因為她們的名字都很怪。
”念秀傾身上前,越過桌面指給他看。
“看,像這個女人留名字的時候,還說什麼她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身為你的機要秘書,當然得幫你擋掉。
”
念秀說得理直氣壯,顔柏寬看了差點沒口吐白沫,當場死給她看。
他說:“她是我媽。
”
“吓!她是你媽!”要死了,他媽怎麼會這麼三八,留口信就留口信,幹嗎還說什麼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她當然會誤以為她是外頭的狐狸精啊!
“對不起喲——”她深深一鞠躬,緻上十二萬分的歉意。
“那這個呢?這個麗麗、娜娜,還有這個棋棋,她們又是你的誰?”
“她們不重要。
”顔柏寬雲淡風輕地一語帶過。
“不重要!”這句話才可疑呢!她眯着眼睛看顔柏寬。
顔柏寬不懂自己為什麼要跟她解釋,但看到她的表情,釋解的話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
“她們全是酒廊小姐。
”
“酒廊小姐!”念秀突然咬牙切齒起來。
顔柏寬看了她一眼,覺得她的反應很奇怪。
“你幹嗎像是打翻了醋壇子一樣,口氣這麼酸?”
“我、我哪有啊!”念秀紅着臉反駁。
但她的反應太奇怪了,讓顔柏寬忍不住站起來。
他一步步的接近她,念秀都吓死了,她節節敗退,聲音發抖的問他,“你、你、你要幹什麼?”
“于秘書。
”
“是”
“于念秀。
”
“怎樣啦!”他幹嗎一直叫她,還一直往她這邊靠過來,他知不知道他長得那麼高大,都把她上頭的空氣給吸光了,她腦部缺氧,她頭暈、她想吐……
他可不可以離她遠一點?
“你說你發生意外,撞到頭?”
“對啊!”
“哪時候的事?”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啦!”哎呀!他問話就問話,可不可以不要一直靠過來?
念秀終于忍不住,伸手擋在兩人中間,不讓他再越雷池一步;然而她的手就這麼抵在顔柏寬的胸口,她摸到他的心跳,撲通、撲通的。
搞什麼!她隻是摸到他的心跳,她做啥臉紅啊?!念秀縮回手,他卻乘機再上前一步。
可惡!害她又得用手去擋。
說也奇怪,她的力量又不大,怎麼每次擋每次都能成功,她一擋,他果然就不再上前。
因此,不管念秀再怎麼不願意,她的手就這麼安安分分的擱在顔柏寬的胸膛上,觸及他結實的肉體。
念秀覺得她的手指頭發燙,從指尖一直延燒到她胸口,她一定是生病了。
“總經理,你到底想問什麼,可不可以直接一點,别這麼迂回?”她不太能适應這種審問的方式,他直截了當地問,讓她好過些。
“你确定你失去部分記憶了?”
“什麼意思?”她警戒的眸光擡起,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我的意思是,你沒撞到頭、沒流很多血,更沒失去記憶。
”
“你又知道了,”念秀嗤之以鼻,實則她的手掌心正在冒汗。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沒發生意外,沒失去記憶?”
“我不需要證據。
”
“神經!我懶得跟你說了。
”念秀将他的身子往前一推,就要離開,但她推了老半天,卻撼動不了他半分。
他一個箭步向前,将她困在他跟牆面之間,雙手搭在牆上将她圈住。
“是你對我的态度告訴我答案,你并沒有忘記我,你還記得我是誰。
”
“總經理,你有妄想症嗎?你要不要去看醫生?我認識一個不錯的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