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當初醫治你心病的那一個嗎?”顔柏寬提起過往。
念秀臉色丕變。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
“你懂,就在我們離婚後,你有一陣子走不出我花心的陰影,所以看了好一陣子的心理醫生。
他治好了你的心病,所以,你現在才能忍受我的接近而不嘔吐,不是嗎?”
“不是,是你想太多了,總經理。
我沒看過心理醫生,我以前也沒見過你,我們兩個毫無瓜葛,我跟你之間沒半點——”
“你還愛我是嗎?”顔柏竟突然打斷念秀的喋喋不休。
念秀突然止住她的反駁,因為——她聽到了什麼!
愛他!
他做夢吧他!
“我不愛你,從來就不愛。
”
“那為什麼不敢承認你認識我的事實,為什麼要逃避我的存在?”
“因為我覺得你很煩!我一點都不想再見到你。
”
“那你一開始就該叫我滾,别在你的面前出現;但你不那麼做,你故布疑雲,裝作不認識我卻又接近我。
”
“我哪有接近你!”
“你叫你女兒打電話給我!”
“那是萱亞自作主張,根本不是我的主意。
”
“那之後呢?你為什麼要來我的公司上班?”
“哈羅,那是因為你威脅我,你忘了嗎?你告訴我如果我不答應,你就要讓我連個清潔工的工作都找不到,而你們顔家财大勢大,你顔柏寬更是不得了,随便跺一跺腳,全台灣的經濟便跟着地動;為了生活,我能不怕你的威脅嗎?”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何方神聖,早就清楚我是誰,但你卻裝襲作啞,打死不承認我是你的前夫!”他揭穿她早就知道他是誰的秘密,而且還是念秀自己露的餡。
這個可惡的小人,總是這麼迂回的套她話。
真卑鄙,但那又怎麼樣。
“我是知道你是誰,但我不想認你不行嗎?”
“可以。
”
“那你可以滾開一點,讓我過去嗎?”
“可以。
”
“那你還不走!”幹嗎還圈着她,把氣氛搞得這麼暧昧。
念秀瞪他一眼,卻看見顔柏寬笑容依舊燦爛,他到底想做什麼?
“陪我參加今晚的慈善晚會。
”
“我不要。
”
“這是秘書的工作。
”
“那叫徐姐去。
”
“徐秘書懷孕了。
”
“吓!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最近公司老是派你做重要的工作?”
“因為我有能力。
”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自己有多少能力你應該十分清楚。
”
說得也是。
“那好吧!”她今天陪他參加慈善晚會就是了。
“你有合适的衣服嗎?”
“有。
”她的服裝問題就不勞他費心了。
“現在你可以讓我過去了嗎?”
“可。
”顔柏寬放開手,讓她自由。
念秀頭回也不回的小跑步走開,她離開時,心裡還犯嘀咕,她在發什麼神經,竟然答應跟顔柏寬一同出席慈善晚會?
就是嘛!他身邊的莺莺燕燕那麼多,随便選一個也強過她好幾倍,沒理由顔柏寬要帶她出場啊!
哎呀!真是煩透了。
念秀支着頭,一副頭痛欲裂的表情;而顔柏寬則在她看不見的時候,綻開一抹溫柔的笑。
◎◎◎
念秀覺得自己好像是胖了,因為她的小禮服現在穿在身上緊得不得了,勒得她得縮起她的小肚肚,連氣都不敢喘得太大力。
“你怎麼了?”顔柏寬看出她的不對勁,她一直扭,像隻小蟲子一樣。
“是不是人不舒服?”
“不是,是衣服太緊了。
”
“我看看。
”
念秀側過身子讓他看。
他不看她的肚子,卻看她漂亮的肩線。
“很漂亮啊!”
“你神經啊!我是說我的肚子,你看哪裡?”念秀翻過身子,用手指指她的小肚脯。
“看,我是不是有小腹?”
“是有一點。
“哦!”念秀哀叫一聲,他實在是太誠實了一點。
“但很可愛。
”
“哪裡可愛?”念秀瞪他,一點都不了解這個男人的審美觀。
“像個小baby一樣,就是這裡可愛。
”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