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好媽媽。
」林玉點着頭說道。
「試管嬰兒」四個字強力的打進鳳君兒紊亂的腦海。
對呀,她怎沒想到這個方法?興奮之情讓她的眼神一反之前的冷淡而亮了起來。
爸爸的問題,終于有方法解決了。
強忍心中的興奮,鳳君兒靠上前,想知道她們看的是哪本雜志。
她打算下班後,也去買一本。
「君兒,你設計的那款夏裝很受到消費群的歡迎。
」同層樓的業務經理陳宏,一注意到她走出工作室就急忙跟上,一邊找着話題跟她聊。
陳宏的聲音,讓一群女人頓時都将注意力集中在鳳君兒的身上。
鳳君兒是服飾業界争相聘請的設計師之一,雖然她才二十二歲,但是,經她所設計或修飾過的服飾,總能輕易的打進絕大多數都會女子的心中。
對這個占住公司,甚至同大樓其他公司男子視線的美麗服裝設計師,她們一向都十分好奇。
因為她向來獨來獨往。
或許是工作室獨立的關系,她甚少與其他同事接觸,也從不參與同事問的邀約活動。
就算是公司要求全員到齊的特定場合,她也不一定會參加,而據說這是當初副總裁從同業手中将她挖角過來的條件之一。
并非說她驕傲不理人,隻是,她似乎拒絕人群的接近,而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所以,與其說她驕傲還不如說她孤傲來得恰當。
她像是把自己緊緊的包裹在層層的保護膜裡,讓人看不透,也猜不透她的一切。
「是嗎?那今年的年終應該會不錯了。
」快速瞟一眼她們手中的雜志,鳳君兒沒打算繼續與他客套,轉身就走。
「我還有事先走。
」
「君兒--」陳宏心一急就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走開!」鳳君兒擰着眉甩開他的手。
看着她的背影,那一群女孩子瞥看陳宏一眼而暗自竊笑。
鳳君兒一直是以「我還有事先走」這招,與對她有意思的男同事相處,她從不管對方身分為何,是不是會尴尬,或者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簡言之,隻要是讓她感覺到對方有暧昧意圖,鳳君兒就會以簡單明了的一句話,直接斷了那男人的所有妄想。
*****
派人教訓李篟傌的事件似乎早該結束的。
隻是--
伴着龍漠斯跨出豪門集團位于南京東路上的辦公大樓,奉天義在隐約之中就感覺到周遭所起的一些變化。
他仔細的觀察着周圍環境。
注意到天義略為緊繃的神情,龍漠斯雙眉一蹙。
「怎麼?」
「有點不大對勁。
」雖然已明顯警覺到周遭的異樣,但奉天義仍沉穩的回道。
「您放心,沒事的。
」
說出來,隻是希望能給龍漠斯一點心理準備,避免他待會讓有可能出現的意外給怔住。
「嗯。
」聽出奉天義話中的含意,龍莫斯仍保有一貫的王者氣勢,從容不迫的邁開大步,往停于階梯前的房車邁去。
他知道經過龍家數十年的灌輸教育,奉天義會盡一切所能的護在他的身邊。
就在這時--
舍棄平時所喜歡的華麗服飾,李篟傌身着男裝,将鬈發塞進衣帽之中,側身立于人行道上的綠樹邊,看似平靜地等着龍漠斯的出現。
見到昂首闊步,神情高傲狂妄的龍漠斯,李篟傌心中的怨恨就湧上心頭。
緊握的拳頭教她長長的指甲深深刺進手心。
那一夜要不是有一群結伴夜遊的學生路過荒野空屋,可憐她受到嚴重毒打而送她到醫院,想必在隔天就會有一則社會新聞刊在各大報的頭條,而其上的标題将是:「情婦生涯原是夢,豪門情婦蒙陰召。
」
是他害她的,是他!李篟傌怨恨地瞪着他。
因為,在被一群歹徒痛揍将至昏厭之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