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模樣。
「鳳君兒!」含帶怒意的低吼清楚的傳至她耳裡。
「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要女伴--你龍先生多的是,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她伸手順了順長發,刻意維持不徐不緩的語調。
「妳!」
「十分謝謝你的合作,龍先生。
」不待他說完話,鳳君兒即接口說道。
「再見。
」
話一說完,她就切斷通話也關了手機。
摀着狂跳不已的心,鳳君兒提醒自己一定要利用午休時間去換掉手機号碼。
他讓她的情緒起伏太大了。
這樣的感覺,她不能也不想适應。
*****
周末的午後,鳳君兒難得的出現在熱鬧的東區,但她冷凝的臉孔,和周遭擦身而過的人潮有着極大的反差。
與她擦肩而過的行人,明顯的感受到自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清冷氣息,皆不由自主的将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注意到衆多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鳳君兒微擰了眉,轉過身背對着人潮,看向百貨公司的櫥窗。
她不喜歡人群。
但是,為了勘查現今流行市場的趨勢,她卻不得不強迫自己來到這向來為她所拒的熱鬧商圈。
甩了甩頭,鳳君兒聳聳肩要自己不再去想那些煩人的事。
「君兒!?」
來自前方的呼喚,讓伫立于百貨公司前,正打量自己所設計服飾的鳳君兒回過了身子。
鳳君兒驚訝的看着來人。
「郡諺!?」她眼中有着驚喜之情。
「君兒,真的是你!」剛從南非回台的齊郡諺,激動的跨步向前将她擁進懷中。
「郡諺?」被他給緊緊摟住的鳳君兒,略顯尴尬地掙紮着。
「啊?對不起、對不起……」齊郡諺這時才注意到他的動作引來了路人的圍觀。
「沒關系。
」她笑了一下。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
「怎會不記得?」頓時,他眼中原有的光采黯下。
「我想,這輩子我都忘不了你了。
」
「郡諺……」鳳君兒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說的可沒錯。
」看見她又習慣性的擰眉,齊郡諺口氣一轉,逗着她說道。
「你現在的模樣,就和以前在學校時一樣亮眼,我齊郡諺怎可能會忘了曾有過你這個紅粉知己呢?」
「你又在哄我了。
」他的話,讓鳳君兒松了口氣。
她仰頭看着曾是她男友的齊郡諺。
仍帶着一臉溫和笑容的他,就和以前一樣帥氣,隻是幾年不見,在他的臉上,她發現多了一份倉桑。
「誰教你是我最要好的女明友呢?」多年不見,他還是喜歡逗她:「不哄你,哄誰呢?」
鳳君兒笑着搖搖頭。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說笑。
」她記起他這時應該還待在南非的。
「咦?你不是在南非嗎?怎麼……」
「休息啰。
」他親昵的摟着她的肩,走向先前表哥指定要為他接風洗塵的飯店。
「我前天回台灣的。
辛苦了幾年,總該慰勞自己一下,所以我有了兩個月的假期喔,怎樣?有沒有時間可以陪陪我這個被甩的男人?」他嬉皮笑臉、似真似假的邀請她。
「郡諺--」對他,她一直感到愧疚。
側過臉看向君兒依然美麗的臉龐,齊郡諺發現,即使經過幾年的分離,他依然對她有着難舍的戀意。
「你結婚了嗎?」他停下腳步,扶握着君兒的肩,盯看着她的眼。
「沒有。
」她搖頭。
聽到她說沒有,一道希望的光芒閃進他的眼裡。
「那你就同情我一點,多找些時間來陪陪我。
好不好?君兒?」齊郡諺裝出一副可憐相。
「就算當不成男女朋友,我們還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你說是不是?」
「嗯。
」見他好像已經對兩人過往的交情釋懷,鳳君兒頓時松了口氣。
她拿出名片遞給他。
「無聊的時候,可以打到公司找我。
」她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