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說道。
「咦?怎麼不是0204?」齊郡諺盯着名片上的号碼打趣道。
「齊郡諺!」鳳君兒漲紅臉,舉起皮包就往他的頭上一敲。
「你真是心術不正耶。
」
「哎!那是電視廣告打得猛嘛,而且現在0204有很多是猜謎電話,怎能說是我心術不正?」他一把摟過她的頸子,睨眼笑道。
「我對你心術最正了。
」
突然,傳自前方的一道冷聲,暫時阻斷了兩人的打鬧。
「郡諺。
」
那個低沉的嗓音,教鳳君兒微微地楞住。
剛跨下房車,龍漠斯就看見那個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的鳳君兒,正與一個男人當街調笑,而那個男人正是他剛自南非回台的表弟。
黑沉眸光倏地一冷。
聽到聲音,齊郡諺往前看去,就見到龍漠斯一臉的陰沉。
「漠斯?」他拉着鳳君兒興奮的朝龍漠斯走去。
「我以為你那麼忙,會晚點到。
」
「你這是在怪我這個做表哥的太早到,讓你沒有時間陪女人玩?」他冷睨鳳君兒一眼,即對着與他幾乎同高度的齊郡諺開口諷道。
「怎會呢?來,我幫你們介紹介紹。
」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齊郡諺笑笑地開口道。
「漠斯,她就是我以前和你提過的女朋友鳳君兒君兒,他就是我的表哥龍漠斯。
」
「女朋友?」龍漠斯突然挑起了眉。
他記得郡諺隻在他的面前提過一個女孩子,而從多次的聚會之中,他可以從郡諺的話中感覺到他對那個女孩的執着。
隻是,聽說那個女孩不知為什麼在他移民南非之前,就不曾再與他聯絡了。
「走走走--我們一塊吃飯去。
」齊郡諺說着說着,就順勢地擡起手想象之前一樣摟住鳳君兒的肩。
龍漠靳大步一跨即走進兩人的中間。
「嗯。
」他一手拍着齊郡諺的肩膀,一手施加壓力地摟住鳳君兒的腰。
「就讓我這個做表哥的,請你以前的女朋友吃個飯。
」
「你!」鳳君兒瞪眼看他,一邊想扳開他緊箝在她腰上的手掌。
「這怎好意思,這頓飯就算是我請的好了。
」齊郡諺急忙說道。
「沒關系,難得有這機會。
」龍漠斯轉頭對她冷笑一聲,再加強手勁。
「我想君兒應該……」
「對不起,我剛好有些事。
」找了借口,鳳君兒身形一轉即脫離他的箝制。
「我先走一步。
」
「君兒?」齊郡諺急喊住她。
「君兒,真的不和我們一塊吃飯嗎?」龍漠斯仍一臉帶笑的問道。
她知道龍漠斯笑得十分虛僞。
「不了,謝謝。
」話說完,鳳君兒轉身就走。
「啧!」看着她的背影,龍漠斯笑着搖頭。
她對他的态度依然沒變。
「漠斷?」齊郡諺不明白他的笑意所為何來。
「你還喜歡她?」轉過頭,他看向齊郡諺一臉的不解。
「如果她願意給我機會的話。
」看着她離去的方向,他的眼中閃着希望。
其實,從方才相遇的短短時間裡,齊郡諺就已經知道她對他仍有着距離,而這距離比幾年前還要遙遠。
但是無妨,他仍想再努力一次。
「錯過一次之後,你不會再有機會的。
」龍漠斯話中的寒意,毫不留情的澆熄齊郡諺眼中乍升而起的希望之火。
「為什麼?」齊郡諺沖口問出。
「為什麼?」龍漠斯望進他的眼,不答反問:「你說呢?」
龍漠斯的反問,教齊郡諺雙拳倏地緊握。
因為,他知道漠斯看上君兒了。
隻是,一旦讓龍漠斯看上眼的女人,其往後的日子……
即使看見齊郡諺眼底的不甘與掙紮,龍漠斯也毫不在意的轉身走向侍者早巳為兩人推開的飯店大門。
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即使那人是他的表弟。
奪人所愛向來是他的興趣,而長久以來他也從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