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由。
伯父不喜歡我站在這裡,吩咐一聲,我走就是了,你老人家又何必在這種場合罵人,嚷得衆人皆知呢?這樣我丢了臉,你臉上也無光吧。
”面對歐陽勖成的怒氣,她面無懼色。
剛才還沒來之前,她以為歐陽勖成這位鼎鼎大名、叱吒商場的人,應該多有威嚴,令人畏服,沒想到見面不如聞名,竟然隻是一個愛随便開口罵人的有錢老頭,真令她失望!
對于他們歐陽家的财勢,她也不是不懼怕,隻是她老爸從小就告訴她,人窮沒關系,但要窮得有骨氣!難道因為她出身平凡家庭,歐陽勖成就有資格這樣當衆侮辱她嗎!?
陶淵明都不肯因為五鬥米而拆腰了,何況那老頭連五鬥米都沒給她,她何必看人臉色,仰人鼻息!
看着柳慕陶和歐陽勖成杠上,歐陽舜華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心裡一直在暗笑。
“你……哪裡來的野丫頭!保全!來給我攆出去!攆出去!”
歐陽勖成氣到連拐杖都險些拿不住,枯瘦的身子搖搖晃晃,身旁衆人連忙攙扶住他。
“不必麻煩了,我們這就離開。
”歐陽舜華這才出聲,忍着笑轉身就走。
真是痛快!看來他今天來的目的不僅達到了,還意外精采得大快人心,不虛此行!
歐陽勖成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忿忿地瞪着他們。
“二弟,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歐陽允華連忙問道。
歐陽舜華回過頭,臉上帶着燦爛的笑意。
“是啊,看到爸這麼健康,我很放心。
爸爸,我這就走,你不必送我們了,還是快招呼你的客人吧。
”他戲谑地說道。
他和柳慕陶雙雙走出大廳,如同來時那般自若優雅,留下歐陽勖成一個人吹胡子瞪眼。
直到上了車,駛出歐陽宅邸,歐陽舜華還是笑意不減。
“對不起,剛才在大廳上,我和你爸爸起沖突。
我不是故意的,隻是令尊不應該當衆侮辱我。
”她歉然地說。
剛才在大廳上她講話是有點沖,不過她并不後悔,因為是那個有錢的老頭無禮在先,她隻是替自己說話而已,應該不算過分吧。
“沒關系,我了解。
”他心情倒是好得很。
“你不會生我的氣嗎?”
“有什麼好生氣的。
”其實這種場面正是他所樂見。
他爸爸越生氣,他就越高興。
“我當衆這樣頂撞你爸爸,對你不是很失禮?”
“再失禮的事你都幹過,何必大驚小怪。
”他笑笑不以為意。
“算了,好心好意跟你道歉的說。
”歐陽舜華故意打趣她,讓柳慕陶有些不高興。
“不過,你今天這樣頂撞我爸爸,想進我家的門恐怕有點困難了。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我又不嫁你,幹嘛進你家的門?”
歐陽舜華愣了一下。
他忘了,現在名義上,她隻是他的冒牌女友,難怪她會這麼斬釘截鐵。
不過,來日方長,以後會怎樣,誰也不能确定。
現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真的越來越欣賞她了。
他知道她一向膽大包天,但沒想到她居然敢在他爸爸面前說教,他也不得不佩服她,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女孩!
歐陽舜華笑而不語。
過了十幾分鐘,柳慕陶也都沒有開口說話。
他趁停紅燈的空檔轉頭看她,卻發現她早依着椅背安然入睡了。
不知她是天性嗜睡,還是對人一向沒有戒心?認識她沒多久,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在他的車上呼呼大睡了。
歐陽舜華憐愛地搖搖頭,隻好依例将她載回她中和的住處,然後再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