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歐陽舜華,立刻抽身走了過來。
“二弟,你總算來了!剛才爸爸還在念,怕你不來了呢。
”那名男子年約三十幾歲,相貌十分英挺出衆。
“爸爸的生日宴會,我怎麼敢不來?”歐陽舜華似笑非笑地說。
“你肯來就好。
這位是?”男子将目光移到柳慕陶身上。
“我的女朋友。
慕陶,這位是我大哥,歐陽允華。
”
“你好,初次見面。
”她見歐陽允華态度親切,因此也就毫無懼怕地朝他伸出手。
歐陽允華雖然有些訝異二弟這麼快又交到新的女朋友,但看到對方向他伸出手,也不敢失禮,立刻伸手和她交握。
剛握完手,旁邊突然冒出一個甚具威嚴的聲音——
“不肖子,你也來了?我可沒邀請你。
”
柳慕陶轉頭一看,是一個年紀大約五、六十歲的男子,在一群較年輕的高貴人士的簇擁之下,顯得特别垂垂老矣。
“爸爸,你何必這麼說呢?剛才二弟還沒到的時候,你老人家又一直怕他不肯來。
”歐陽允華連忙打圓場。
他知道因為二弟歸國後這一年來,三番兩次故意忤逆爸爸的意思,所以父子兩人表面上相處得劍拔弩張,不甚融洽。
但其實爸爸内心深處,還是相當關懷疼愛二弟的,隻是好強不肯表現出來。
“你說什麼?他不來最好,哼!誰希罕他來?”歐陽勖成倔強的否認。
“既然你老人家這麼說,那我走了。
”歐陽舜華立刻轉身。
那老頭以為他很喜歡來嗎?他今天來這裡,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帶他的“女朋友”向他示威!
“臭小子你給我站着!我準你走了嗎?”歐陽勖成生氣的說。
“一下子不準我來,一下子不準我走,我很為難的。
”
“哼,你倒是很會跟我頂嘴。
”
“還好,我隻是不習慣當應聲蟲。
”他回過身,以蔑視的眼神向自己的父親挑釁。
“你……臭小子,今天是我的大壽,我不跟你鬥嘴。
你給我交代清楚,這個丫頭是什麼人?”他将矛頭指向歐陽舜華懷裡的陌生女孩。
“你看不出來嗎?她是我的女朋友。
”歐陽舜華得意地說。
“什麼?”歐陽勖成登時瞪大眼睛,一副巴不得以目光将他們二人萬箭穿心的兇狠模樣。
歐陽勖成的反感在柳慕陶的預料之中,不過她覺得在這種場合也不能一句話都不說,所以還是微笑着開口——
“伯父你好,我是舜華的女朋友,我叫柳慕陶,很高興見到你。
”她真誠地略一彎身緻意。
她不知道他和歐陽舜華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于父子倆水火不容;不過她跟歐陽勖成無冤無仇是可以确定的,所以對長者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
“誰跟你說話!你立刻給我出去!”不料歐陽勖成卻勃然大怒。
歐陽舜華對他的态度相當不以為然,正想發作,他卻又指着他說——
“立刻跟她分手!你是故意要氣死我是不是?我替你安排的對象你嫌東嫌西,卻自己找上這種一無是處的丫頭!你眼睛被狗啃了嗎?”
柳慕陶聽了這些話,心裡不由得有些動怒,加上她生平最忌諱用手指指人,因此也忍不住發話了。
“伯父,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又不認識我,如何可以斷定我一無是處?你不覺得這樣說很失禮嗎?何況,我是舜華的女朋友,該分手的時候我們自然會分手,為什麼要你來幹涉?”
“你!你居然敢頂嘴,你以為你是誰?”歐陽勖成聽了她的話,如火上加油般更加生氣。
“我是窮人家的孩子,不過,我起碼還有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