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據實以告。
“原來如此。
”他莞爾一笑。
本以為她不記得他的名字,原來她是從來不曾知道。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她突然感到奇怪。
正在考慮要怎樣告訴她,耳邊已經揚起慕陶急急的聲音
“難道當時你也是那些愛欺負人的男學生之一?原來你從小就這麼壞!”
“你搞錯了,我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
慕陶詫異地坐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瞪着他。
“真的嗎?”
這樣的緣分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怎樣也想不到,原來他們在十幾年前的童稚時代就已經認識。
歐陽舜華笑而不答。
“我真是沒想到!那麼你早就認出我了嗎?”
“沒有,是那天問起你的名字,我才知道的。
”他坦白說。
“喔,不過我們還真是有緣,原來你就是當時的那個小男孩!”
“我也沒想過還可以再遇見你。
”
“是啊是啊,真巧!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
“你問。
”
“你空手道學得那麼好,為什麼那個時候都任由他們欺負?”她問出十幾年前心中的疑問。
當時她和那些挑釁的男同學來到校舍後方的空地,他尾随而來。
結果大夥開打之後,那幾個男同學大半是他料理掉的,真正和她對上的沒幾個。
那時候她就覺得很奇怪,空手道學得這麼紮實,怎麼還默默地讓人家欺負?如果換成是她,誰意到她誰就吃不完兜着走。
不過打完架之後,兩個人都累得很,她也就忘了問。
後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淡淡地說。
他從小事事忍讓,不強出風頭,處世作風多采取息事甯人的态度,這和他的出身有關。
“是嗎?真看不出來你從小修養就那麼好。
”她不信地說。
歐陽舜華淺淺一笑。
“你覺得我跟我大哥——歐陽允華長得像嗎?”
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問,不過她還是認真回想起歐陽允華的長相。
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的說:
“老實說,我覺得你們兄弟不太像。
”
雖然他們兩兄弟的相貌都一樣出色,不過在五官方面還是有明顯的不同;她第一次見到歐陽允華,心裡便有這樣的感覺,隻是當時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我跟允華不是同一個母親。
”
“真的嗎!?”她訝異地瞪着他。
這件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呢,之前完全不知道。
“你很驚訝?”他淡笑以視。
“有點。
為什麼你們不同母親呢?”
“我的母親不是歐陽勖成的正室。
”
“那她是什麼人呢?姨太太嗎?”她越聽越覺得好奇。
“不是,我的母親在歐陽家沒有身分地位。
她出身于一個清白而普通的家庭,在偶然的機會下和我父親在一起,生下我。
”
“既然她生下了你,不能‘母憑子貴’嗎?”
“歐陽勖成并不承認我們母子倆的身分,我母親生下我之後,他便和我母親斷絕了往來,更不認為我是他的親生兒子。
”
“怎麼這樣?”她不禁驚歎,聲音中明顯帶着對歐陽勖成的輕視。
“他就是這樣的人。
”歐陽舜華冷笑着說。
“那後來呢?以你現在的身分看來,歐陽勖成最終還是與你相認了吧?”
“未婚生子為我母親帶來極大的壓力,家族親人的不諒解,她在精神和生活方面都面臨困境,我七歲的時候,她就因為勞悴不堪過世了。
”
“那時你一定很難過吧!”她聽着聽着,也覺得心裡有些哀傷。
“沒有時間難過。
當時歐陽勖成怕我流落在外,會洩露他這段不為人知的秘事,所以不得不暗中收養了我。
雖然,他後來對外宣稱我是他的親生子,但他是否真的把我當成他的兒子,我也不知道。
”
“怎麼這麼說?他對你不好?”
“稱不上好與壞,隻是對我非常嚴厲,而且不是一般的嚴厲。
他不準我為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