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醫生說她有腦震蕩現象,因此要她住院一天觀察,等她醒來,再看看有沒有其它後遺症。
若一切安好,那今天下午就可以幫她辦出院手續了。
她蹙起秀眉,仔細想了一下,「是還有一點昏昏的,不過還好,不會很嚴重。
」
「沒事就好,那我待會兒去幫你辦出院手續好了。
」
出院?經他這麼一提,她才發現自己正待在醫院的病房内,「我怎麼會在醫院裡?」
「昨天下午你昏倒在我房間,我送你過來的。
」
「你照顧了我一夜?」看他一副邋遢的模樣,她徑自臆測着。
「嗯!」他開始動手收拾東西,「像我這種會那麼關心房東的房客,已經很難找了,所以你以後最好對我好一點,否則逼走了我,下一個鐵定不會更好。
」
雖然他老是因為懶得洗澡而惹她生氣,不過他相信他的優點一定勝過他的缺點。
「房客?」美眸眨了眨,口氣有些不确定,「你是我的房客?」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是你老公啊?」他邊收拾東西邊回她話,絲毫沒注意到棠夕绯的異樣。
她很認真的點點頭,「你說你照顧了我一夜嘛!而且你是男人,我自然會以為你是我丈夫。
」
聞言,仰旭奇差點摔倒,他錯愕的回頭看着她。
「你在說哪一國的鬼話?照顧你一夜不是我願意的,隻是我不曉得如何聯絡到你的家人,也不曉得你有哪些朋友,逼不得已才來照顧你的,而且,是男人不是我的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賴上了我,我可要不起你。
」他連忙搖手,仿佛她是個大包袱似的,避之唯恐不及。
他這個房東孤僻得很,平日深居簡出,他租了她的房子兩年了,還搞不清她的職業究竟是什麼,隻知道她餓不死自己。
再說,她也不常跟他談起她的事,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所以她不說,他也就不問了。
像她也從未問過他是哪裡人、家中還有哪些親戚、家裡又是做什麼的。
她給了他十足的自由及隐私,認真說起來,她是個很好的房東。
唯一的缺點是,她有潔癖,而他卻是天生的懶骨頭,什麼東西都懶得收拾,經常得勞煩她幫他收拾房間,害她抱怨不已。
除此之外,他們一直相安無事,直到現在。
她呆了呆,「我沒有賴上你,我是真的以為你是我的親人,而且,我看我們兩個年紀相仿,理應是同輩,然後你又說你照顧了我一夜,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就往那個方向想去,我不是故意的。
」她讷讷地解釋着。
「棠夕绯,你到底在說什麼?你不會是摔壞了腦子吧?」他放下手中的東西,一臉嚴肅的走到床沿坐下,然後湊向她,在離她臉二十公分處,目不轉睛地瞅着她直瞧。
「棠夕绯?」綻開一抹甜美的笑靥,她指着自己微笑地反問他,「我的名字?」
瞅了她片刻,他伸手測着她額頭的溫度,「沒發燒呀!你怎會……棠夕绯,你不是在開我的玩笑吧?這種惡作劇可是一點都不好玩。
」
「惡作劇?我做了什麼惡作劇?」她不解地又問他。
很不願意地,他讓自己的腦海浮起電視上時常上演的那種爛劇情。
頓時,仰旭奇那張雖英俊,卻被幾天沒刮的胡髭給遮掩住的帥氣臉龐,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見他臉色着實怪異,她偏着頭納悶地瞥着他,「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你……」老天保佑,她最好不要給他來這套,否則他會發瘋的。
「我?」食指指着自己。
「你不會他媽的給我弄個失憶症吧」他怪叫,為這個可能性而幾乎要跳腳。
垂下眼,她複誦了他的話一遍,随即擡起頭看他,「這句話一定要加上『他媽的』三個字嗎?」她狀似天真地反問。
「見鬼了你!你一定是氣我十天沒洗澡,所以故意演這出戲來整我的對不對?告訴你,我不會上你的當的,你省省吧!」他話才一出口,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他暗咒一聲,氣自己為什麼說得那麼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