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沒洗澡」
果然,棠夕绯一聽見他十天沒洗澡,美眸瞬間睜到最大,然後把他當成瘟疫似的,立刻将他推出病床外。
而且碰到他的手,還急忙地在被子上抹了又抹,就怕一個沒抹幹淨,手會爛掉。
「你太誇張了,如果碰我一下你的手會爛掉,那我這身的皮膚不早就爛光了。
」好不容易穩住差點因此摔倒的身子,他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也許你的皮比較厚,百毒不侵,也可能你是外星人,真面目就是細菌,所以不怕。
」
「嘿!嘿!嘿!」他對她假笑了幾聲,「一點都不好笑。
」他徑自收拾他帶來這裡處理的文件,不再理她。
「喂!」見他忙碌的背影,她試探性地喚了聲。
「怎樣?」不太想理會她的聲音傳來,他還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我真的忘了所有的事情。
」
「嗯哼!」他還是沒理她,把她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我是說真的,我忘了一切、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是做什麼的,我……我也忘了你叫什麼名字。
」
「嗯!」他随意地敷衍她,壓根不相信她的話。
失憶症這玩意兒,隻有在書上、電視上及電影上看過,現實上,他聽都沒聽過。
「你不相信嗎?」她是真的忘了一切,又沒騙他。
她委屈地想着。
「我為什麼要信?人家電視若演到失憶的劇情時,失憶的那個人一定會很恐慌,然後哭天搶地,大問老天爺,他到底是誰。
」
仰旭奇唱作俱佳,邊形容還邊模仿電視演員誇張的肢體動作,表演得維妙維肖。
棠夕绯見狀,非常想笑,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笑的時候,所以硬是忍了下來。
「請注意,以上的動作或每一句話,你一項也沒有,而且還鎮定得像這種事不是發生在你身上一樣。
你說,我怎麼可能會相信你?」仰旭奇哼了哼。
想拐他?門兒都沒有。
「我不知道。
」她搖着頭,「我為什麼會如此鎮靜我真的不知道,反正我一點也沒有慌張的感覺,因為我知道事情一定有可以解決的時候,急是沒有用的。
」
「才怪,我認識你兩年了,從沒見過你如此沉穩。
」他直接吐她槽。
擡起美眸緊緊地鎖住他的,她很認真、很嚴肅地再對他說了一遍:「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而言之,我失去記憶是事實,如果可以,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我的主治醫生來一下?我想向他詢問我的病況。
」
「找醫生來,你說的。
」濃眉挑高。
「對,我說的。
」
「好,等醫生來後,我看你戲要怎麼演下去。
」
當他離開去找醫生來時,棠夕绯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的不安。
她不是怕,隻是覺得她好象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而那個事情是絕對不能忘的……
該死的,她到底是忘了什麼事?
她到底忘了什麼……
fmxfmxfmxfmxfmxfmx
「很遺憾,她很有可能是得了暫時性失憶症。
」用所有能用的儀器檢查完棠夕绯的腦部後,醫生得到這個結論。
聞言,仰旭奇的下巴幾乎脫落,「她真的給我得到見鬼的失憶症聽說這個是沒藥醫的不是嗎?」
醫生點頭,「的确是沒藥醫。
」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他煩躁地瞪着棠夕绯,「你沒事學人家得什麼失憶症?你以為很好玩嗎?」
「你以為我喜歡嗎?」連搧了好幾下長長的眼睫毛,她也無辜得緊。
「妳……」
耙了耙一頭淩亂的頭發,仰旭奇一顆頭有兩顆大。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見失憶的人。
雖然他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長達兩年,但他們對彼此卻稱不上熟識,隻比陌生人好一點,所以他實在不曉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你可以帶她到她常去的地方,或見一些認識的人、提一些和她有關的事,也許多少可以引出她一些記憶。
」醫生建議他道。
「我知道她常去的地方就隻有她家,她認識的人除了我之外,其餘的我誰也不認識。
」
「她不是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