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以前我就覺得很奇怪,你很少外出,一天到晚幾乎都窩在家裡,你哪來的錢供你生活花用?」
「是哦?我也不曉得,我隻知道皮包裡有五十萬現金,我就拿來用了。
」
「五十萬現金?」仰旭奇差點傻眼,「你的皮包怎會有這麼多的現金?!」
「你問我,我問誰啊?」她不滿地抗議着,「我打開時也吓了一大跳,可是它的的确确是躺在我的皮包裡,」旁還有一本收支本,記着所有支出的款項,還注明這五十萬是要用到後年底的,所以我想,這筆錢應該是我的沒錯。
」
「用到後年底?」仰旭奇更是納悶了,「既然錢要用那麼久,何不把錢放在銀行,身邊放少許金額就夠了,為什麼要把全部的錢都提領在身邊?」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隻是找不到答案。
」
「要是以前的你不那麼孤僻,什麼話都不和我聊的話,那現在你就不會有一堆問題找不到答案。
」
「早知道會有這天,我絕對把我從出生到長大的事,一字不漏的全告訴你。
」
他大笑,「終于後悔了吧,」
「可惜後悔也沒用了。
」她聳了聳肩。
「的确。
」仰旭奇還想說什麼時,手機钤聲蓦然響起,他飛快起接起,「喂?」
「旭奇,你人在哪?」冷以灏沉穩的聲音從手機傳來。
「在家,怎麼?」
「你租的地方還是你家?」
「當然是我租的地方,你有什麼事?」他都幾百年沒回他家去了,他還問那白癡問題,真是夠了。
「你們在做什麼?」
「準備吃飯啊!」仰旭奇不疑有他的回答。
「你到底要幹什麼,神神秘秘的,說出來會掉一塊肉是不是?」
問了那麼多次要做什麼,以灏都用其它問題擋掉,他想幹什麼壞事是不是?這麼怕人家知道。
「正準備吃飯?這更是好消息。
」
「怎麼?」他揚眉。
「大家都在我車上,現在已經快到你家了,大家肚子都空着,記得菜多炒一些我們的份。
」他的車上除了他老婆以外,還有葛薪雷夫婦。
「你們要來我這裡打牙祭怎麼不早點講?現在哪來得及炒!」仰旭奇口氣不怎麼好。
棠夕绯瞪着他,無奈的搖搖頭,接過他的手機微笑的開口:「喂?我是夕绯。
」
「嗨,我是以灏,你還記得我們吧?」
「當然記得,你們要過來是吧?」
「對,而且快到了。
」
「好,我會多炒幾盤菜,隻是你們可能要多等一下時間。
」
「沒關系,我們可以等。
」
「那就這樣,我會叫旭奇去買幾瓶啤酒上來……」話說出口,才忽然憶起那天去冷以灏家裡參加他們結婚紀念日,他們開的都是上好的洋酒,現在要他們喝啤酒,不曉得會不會不能接受。
手機另端的冷以灏似乎察覺棠夕绯的擔憂,他笑道:「說到啤酒,以前我們三人讀書時,常躲在宿舍裡偷喝,每次都要小心不要被舍監發現,出社會後就很少喝了,今天剛好可以讓我們回憶一下以前的事,真是多虧了你的提議。
」
聞言,棠夕绯為冷以灏的體貼感到窩心,「那我叫他多買幾打了。
」
「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