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沒事找事的跑來做義工,他是為了芬茵嗎?還是……
「德岚,我不知道你會不贊成這個主意。
當柴先生向我提起來的時候,我覺得這真是太好了,所以把這件事當成驚喜暫時沒告訴你。
你不是老在抱怨人手不夠,連貓的手都想借來用了?」芬茵煩惱的說。
這下可好,貓手沒借到反是借了一雙色狼的狼掌。
「我知道你的好意,芬茵。
我不能相信的是柴先生有能力幫上忙。
他對于劇團一點都不了解。
」
「噢,我可以幫他。
」
「我也可以。
」
吳郭魚和魏敏敏異口同聲的說。
德岚心想柴洛夫收服人心的速度和他勾引女人的速度真是不相上下。
「你們兩個平常都已經那麼忙了,哪有時間再幫柴先生的忙?」
「沒錯,絕不能增添諸位的麻煩。
我隻需要一個老手的帶領好進入狀況,以這個條件來說,當然芬茵可以──」
「不,芬茵不行。
」德岚馬上否決,「她平時還要帶小懷懷,控掌全劇團的經費和管理就已經很忙了。
」
「那麼,或許譚先生……」洛夫看向那位沉默的男子。
「我很樂意,」譚名孝銳利的目光在厚鏡片下閃爍了一下,「不過我并不常到劇團來,一周大約—次兩次,除非遇到什麼重大的問題。
」
「那我想剩下的唯一人選不就是德岚你了嗎?」柴洛夫帶着遺憾的笑容,實際上德岚相信這就是他原本計劃中的。
「我也沒多少時間。
」
「那你更應該讓我幫忙了不是嗎?」他緊咬不放。
「雖然我這雙人手不是貓手,但我保證不論你說什麼事,我都會盡全力辦到。
要是你不滿意我辦的事,到時候再開除我也不遲。
先别急着把我往外推,給我一個機會。
」
辦公室内沉寂得連呼吸都清晰可聞,大家都在期待着她的回答。
不過是一次機會。
德岚心中理智的一面回答。
給這個人一寸他就會搶得一尺。
她心中情感的一面顫抖的叫嚣。
「你在害怕什麼呢?」柴洛夫以輕柔得隻言她能聽見的耳語說:「是我,還是你自己。
」
德岚咳了一聲,掩飾住她差點臉紅的尴尬。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差點讓她臉紅了,天殺的。
「勉為其難先讓你試待幾天好了,我先警告你,劇團的工作可不是輕松的。
」她惡狠狠的瞪着他。
「聽你這麼說我真是躍躍欲試了。
」他回給她一個狂野灑脫的邪笑。
※※※
當柏德岚說一的時候,她期待得到的反應就是一、她不想枯等二或三,也不準備說二或三,她是全劇場内的獨裁者、暴君,卻也每個人有問題時第一個去找的對象。
在這劇團中,她是每個人都可以依賴的老師、朋友、上司也是發号施令者。
有待她解決的問題從小到舞台上的一根鐵釘,大到變更整個舞台戲碼,無一不靠她那小小腦袋瓜來安排、解決。
整個「危險思想」劇團就像是架在她肩上行動的。
以上,就是經過兩三天之後,洛夫得到的感想。
或許全劇團内從來沒有别人和她做對過,養成她今天這麼誇張的主宰者個性。
真可惜了,他渾身上下就缺少那麼一根狗骨頭,沒有辦法乖乖讓她駕馭。
話說回來,洛夫看着她走過來那直率卻又女性化,活力充沛的步姿──他不會介意在床上讓她駕馭他的欲望,他們兩個會是旗鼓相當的一對戀人,她絕不會是那種靜靜躺着任男人任取任求的女人,她會知道她要的是什麼,也給得起他要求的任何反應。
她鎮住目标的站定洛夫面前,一隻穿着短靴的腳跟在地面上輕拍,顯然是在等着他擡起頭來。
洛夫是擡了,不過他是很緩慢的任由自己的目光,輕輕順着她裹在緊身黑牛仔褲下修長優美的小腿曲線,進而到她渾圓的大腿與引人遐思的下腹間打轉。
可惜她的雙手抱在胸前,否則他還有更多可以打量的地方。
「你在這邊做什麼?」她一等到洛夫的目光擺到她頸部以上,迫不急待劈口就問。
「我也正這麼問我自己。
」洛夫自嘲的說。
德岚的雙頰刷地紅了,她常常臉紅,不過洛夫喜歡這一點,不知道柏德岚是否曉得這個秘密?洛夫懷疑的想,如果她曉得他喜歡,那麼這個好戰份子恐怕不會再允許自己在他面前臉紅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需要人去搬那些工具嗎?工具到哪裡去了?」
「如果我回答你,我把它們搬到辦公室的休息沙發上,你想你願意單獨陪我走進辦公室裡面,陪我到那張沙發找工具嗎?」陰霾着臉色,洛夫繼續以他玩世不恭的口氣說。
掐住兩個小拳頭的她呼吸了兩口氣,顯然要平靜自己的脾氣,她也懂得見風轉舵,「我找别人去搬好了。
」
洛夫迅速的出手拉住她,「不,你還不能就這麼轉身離開。
這次不行了。
」
「讓我走。
」她警告的低吼,全身繃緊。
「經過這兩天對我呼來喚去大聲小叫之後,我決定我要告訴你一個新聞──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包括我自己的母親,能讓我生氣得足以忘記她們是女人的事實,我得告訴你──我的母親可是出了名的會找麻煩和精明厲害。
而你,甜心,卻辦到了連我母親都辦不到的事。
」他以出奇的平靜,字字清楚的說:「現在,告訴我你究竟在不滿什麼?我要知道為什麼我做到每一件你要求的事情,而且辦得幹淨利落,你卻還在到處找我碴、雞蛋裡挑骨頭的原因。
」
「我也有個新聞給你,這兒的大門并沒有上鎖,如果你這位大爺嫌本劇團招待不周多有失禮,為什麼你不自己走出去呢?你該不會搞不清楚方向吧?」她反抗的掙紮。
「你想讓事情難搞是不是?你喜歡看見我像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是不是?不會這麼容易簡單就得逞的。
」他更進一步把她拉進他大字張開的雙腿間,以腿箝住她的行動,「你知道原因,因為你越來越想要我!你之所以到處找我碴是因為你想要我卻又不敢放開自己來取!我看透你了,你是個膽小鬼。
」
「自大狂,下流。
」她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渾圓的曲線更逗引人狂。
「你以為每個人都該像你一樣饑不擇食嗎?我還沒有那麼絕望。
」
「或許你最好體認是你『絕望』的時候了。
因為除了我,你不會再有别的男人,我不在乎你以前有過什麼樣男人的經驗,如果他們讓你害怕,我很抱歉。
但你『絕對』是我的。
」
「你這隻史前恐龍幹嘛不去屬于你的地方,這兒不歡迎你。
」她搖晃着,想要自他鐵臂下脫身,「我要控告農林廳,他們把野生動物放出都市是不負責任的作法,我要通知打獵者協會,槍斃你之後再剝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