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去當标本。
還有綠色和平組織也可以參一腳,他們會很樂意收容保護你這種稀有動物。
」
洛夫竟在這個不該覺得荒謬好笑的時刻有了爆笑的沖動。
這隻鬥魚的嘴巴真是可以送到四川辣菜館去較量哪一個比較會噴火,恐伯還不知孰勝孰負。
「你真的很不懂得先觀看一下自身處境,小鬥魚。
」
她居然擡腳試圖攻擊他的脆弱部位。
「看不清楚的人是你!」
既然她選擇了暴力相向,洛夫搖搖頭避開她的腿,同時反應迅速的向後一仰,勾帶着她的雙腿,兩人雙雙躺倒在一堆道具布景上,那麼他也不會同她客氣,謹遵君子風度。
洛夫鹹魚大翻身情勢逆轉的把她壓進了布堆中,見鬼,他從來也不是什麼紳士會受教條規則限制,他更喜歡目前這種情況,利用一切條件占盡所有優勢。
「你這頭讓人受不了的髒──」她正破口大罵,洛夫早已有所預備的以吻迎上她的唇,施壓于她。
德岚一點也稱不上是受害者,她在他堅定的雙唇迫力下,東扭頭西轉腦的,還咿咿唔唔模糊的在他嘴下吼着罵着。
當洛夫試着要把舌頭探入她口中,差點沒讓她咬着,他馬上撤退,卻沒放開她的唇。
他在她的唇上嬉戲着,玩耍着,用盡他畢生所學的技巧逗弄她,直到她終于開口呻吟要求他雙唇所有的注意力。
他重新入侵她的唇内,火熱的掠奪也溫柔的付出。
「德岚?你在哪裡?」突然間一個意外打岔的聲音在遙遠的地方傳來。
洛夫想選擇不去理會,但身下的她卻已在瞬間恢複了所有的理智,她推着他的肩。
「讓我起來柴洛夫。
」她搥着他,細聲且氣憤又不願引起注意的說。
「說:『請』。
」他老神在在我行我素,一點也不在意他們即将被發現的危機。
德岚用憤怒的聲音說:「『請』讓我起來。
」
「而且保證以後你不再對我無理要求?不再千方百計隻想把我踢出這個劇團?承認我在這個劇團裡面多少幫了點忙?」
「你要求得太多了。
」
「噢?我有沒有提過你我現在的這個位置,要我保持一千萬年不動我都願意?」
「好吧!」她勉強的說。
「好?好什麼?是你要和我躺在這兒當化石呢?逞是答應我所有要求?」
「我保證我不無理要求,也不會踢你出去……」最後這句話顯然很難出口,「也承認……你對劇團有貢獻。
」
「真的?你這麼聽話,我真是有點舍不得起身了。
」他暧昧的移了一下臀部,讓兩人身子有了頭一次接觸。
德岚立刻僵直了背,「别太得寸進尺!」
「德岚?你在這兒嗎?」聲音越來越近,柴洛夫聽出來那是讨厭鬼譚名孝的聲音,這兩天譚名孝幾乎纏着德岚不放,真不曉得他這律師是當真的還假的。
而且洛夫絕非多疑猜忌的人,譚名孝對他有錯不了的敵意。
那家夥似乎認為他會把德岚綁架起來,再不然就是吃了她。
「讓我起來!」她焦急的推着他,「拜托。
」
這次洛夫讓她推開了自己,他順勢滾到了一旁,德岚剛坐起身就聽見譚名孝的聲音自轉彎處繞過來,他的臉自道具與道具間的空隙望過來,正好把坐在布景上的德岚看進眼中。
「你在這裡啊,為什麼不回答我呢?德岚。
我找了你好一會兒。
」
洛夫悠哉的等着譚名孝的笑臉自德岚轉到坐在暗處的自己身上,洛夫故意挑一眉回看他。
譚名孝的笑意緩緩的退卻,他自洛夫的臉上再看到火紅了臉蛋的德岚臉上,頓悟的神情是一片蒼白。
「德岚你……」
「我剛剛和柴先生溝通一些事情,你找我有事嗎?」
洛夫不得不敬佩德岚這麼快就恢複了鎮定,他的小鬥魚非常有大将之風呢,希望她可别在将來長大成為一隻大白鲨。
譚名孝也沒那麼好騙,他氣得手指着德岚說:「你知道這家夥是什麼人嗎?他身邊的女人多得足以繞過這兒三圈還有餘,你居然和他睡──」
「譚、名、孝!」德岚生氣的隔斷他的話,「注意你在說的話。
你沒有資格論斷我的私生活,不要跨過朋友的立場。
」
「私生活!」譚名孝臉色發白,平時文質彬彬的臉上寫滿的鄙夷,「你和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私生活?德岚,你太讓人不敢置信了,我還以為你和時下那些搞七撚三的女人有些不同,以為你有自己的原則,我乖乖的守着當朋友的本份,你卻讓這種男人勾勾小指頭就迷昏了!如果你要男人,那他有什麼是我所沒有的?你偏偏要拒絕我?」
「名孝,你太激動了。
」德岚搖着頭撫着額說:「我會當你沒說過這些話,為什麼你不先回家去冷靜一下再說?」
「冷靜?這裡面該冷靜的人不是我。
」譚名孝蒼白的臉色微退,取代成黑色的憤怒,「我是會回去,因為我受不了看見一個聰明有才華的女人如你,竟被一個下流家夥給騙得連自己都忘了。
」他最後再瞪了洛夫一眼,然後是德岚,「你一定會後悔和這種人在一起的,德岚。
」
「你的關心真的很讓我感動,名孝。
但是請你不要再說了。
」她以更堅定的口氣說。
當她擺出這種口氣,幾乎劇團内沒有人不會不照她所說的去做。
譚名孝張口了兩秒鐘,最後非常不甘心的把話吞回去,他把掐握手心的紙片扔給德岚,「我剛接到你那些寶貝學生的求救電話,本來要找你一起過去的。
現在看來,你已經不需要我了,你有他不是嗎?」
說完話他就含怒大步離開,但德岚現在沒空理會他。
她看着紙條上飛舞的字迹上寫着一通電話留言:
娟娟來電,章子又和老爸大打出手,現在人在派出所内。
娟娟已經先過去了。
情況很嚴重。
「出什麼事了?」柴洛夫的問句把德岚整個人打回現實中,并記起他們在哪兒。
她一心光曉得為章子憂心,德岚對章子的家庭問題略微有點耳聞,也不是頭一次到派出所去保釋他。
可是,連娟娟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都會說嚴重……事态恐怕并不單純,絕非像前兩次由警方告戒告戒,道個歉就完事。
她得先趕去一趟再說。
「你要到哪裡去?」洛夫再度捉住她的肩,強迫德岚轉身面對他,「告訴我是什麼問題,你不會無緣無故吓白了臉。
」
「是章子,他出事了。
」德岚扳着他的手,不耐煩的說:「我要去派出所保釋他,快讓開别擋路。
」
他放開她的肩改握她的臂說:「那麼我開車帶你過去,告訴我在哪裡。
」
德岚這次沒有抗議,她急切的需要援手,即使那是來自柴洛夫。
※※※
路途上已足夠柴洛夫問一打問題,弄清楚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