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蓋不了飙高的餘音。
艾蘋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暯晴問,一對眉也跟着蹙緊。
艾蘋搖頭。
“沒有!”如果答應了,或許現在也不用在這兒煩惱了。
籲出了一口氣,暯晴一臉放下心中大石的表憎。
“我知道你一向求好心切,但當初我們答應了這個約定已經很荒唐了,别再因為這個可以不必履行的賭約,最後連自己都輸掉。
”
她說得是肺腑之言,切身之痛,希望艾蘋可别步她後塵。
情感是易放難收,愛上一個男人已夠辛苦,如果又愛上一個花花公子,可就要萬劫不複。
“你說的我都知道。
”
但知道歸知道,卻不見得能做到,至少對她而言,是不可能了。
自從看到那張照片,得知自己的對象竟是他開始,她原本沉寂壓抑的心,如注人了一脈新血,不受控制地躁動了起來。
“既然知道,就答應我,你不會做這種傻事。
”
暯晴突然伸出手來,緊緊地握着她。
鐘景麗這賭約真是夠很,想讓她們沉淪在愛情世界中,失神又失身。
“我……”艾蘋想說太遲了,但她還是選擇隐瞞,“我知道。
”
她已經跟歐陽徹有了親密關系,又怎可能在心裡滿是他時,毅然決然地不與他聯絡呢?
其實沒答應他的要求,不過是緩兵之計,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要釣大魚,得懂得将線放長。
“真是這樣就好了。
”一直以來,暯晴是最了解艾蘋的。
有時越是不說話,行是越是低調時,表示她正暗地裡進行着某件事。
“就是這樣呀!”艾蘋擡起臉來輕輕一笑,不想暯晴再為她擔心。
“隻是賭約嘛,我怎可能賠掉自己呢?左算右算,都不劃算的嘛!”
但若為了成全自己心裡多年來的暗戀,就算賠了自己都值得吧?畢竟她已将身子先賠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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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得耶,你已經快一個月沒找我出來喝酒了。
”見望着酒杯發呆的歐陽徹,陸克為一接過酒保遞來的酒,就挪了挪身朝他靠近。
“上回你不是才到辦公室找我?”歐陽徹應得有氣無力。
這幾日下來,他的工作情緒嚴重受到影響,而這其中的原因他當然清楚,是跟那個女人有關。
她居然拒絕了他所提出的條件,拒絕與他同居。
許多年了,他不曾再讓女人們有機會走入他的堡壘,隻有她,但她卻不屑!
回想起那日,她回絕的那麼直接,歐陽徹便覺得心口的怒火依舊隐隐灼燒着。
“那已經是一墾期前的事了。
”雖然之後兩人有一同去喝酒,還巧遇了韓司,但自那次之後,三人就各忙各的,沒有碰面了。
“韓司還好吧?”任誰也沒想到,韓司的女友居然也參與了那個荒唐的賭約。
聳聳肩,陸克為雙手一攤。
“從那夜之後,我就沒見過他了。
”不過光以那夜的情況斷定,韓司鐵定會發不小的脾氣。
“是嗎?”歐陽徹揚眉一笑。
“那個賭約,你也參與了嗎?”他記得那夜,克為也信誓旦旦地說要參與。
看着他,陸克為的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當然了!”有人想玩戀愛遊戲,他豈有不奉陪的道理。
“你的對象如何?”歐陽徹緊接着問。
“如何……”陸克為一臉認真的思考着。
“頭腦簡單到讓人發噱!”他從沒見過那麼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