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瞧着他的目光閃過一抹興味,這幾年來,他可從未瞧過克為會這麼認真地批評過一個女人。
“當然。
”他舉杯喝着酒,嘴裡雖說着低毀的話,但眼角卻忍不住流露出笑意。
“你呢?”似想起了什麼,陸克為突然反問。
那夜,他記得阿徹也說過,這遊戲絕對奉陪到底。
“我?當然,我沒道理讓人玩我,而不還擊。
”隻是他已有數天沒再見過她了。
“怎麼樣,還順利嗎?”陸克為伸手推了他一下。
順利?如果他指的隻是一夜關系的話,是絕對可說順利。
但對他而言,這是不夠的。
對于想戲弄他的女人,他考慮着,絕對該給予緻命的一擊,所以,這個遊戲還隻是個開端而已。
朝着他深深一笑,歐陽徹的眸底閃過一抹光彩。
“當然順利,而且這個遊戲才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在心裡起誓,絕對會給她一個讓她永生難忘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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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黃昏,雨露和苡缡先下樓去用餐,穆艾蘋一個人無聊地趴在專櫃的玻璃櫃上發呆。
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見過他了。
從拒絕他的提議起,艾蘋也已經一個星期沒再到港灣去。
不是為了刻意回避,而是想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審慎地思考分析。
這星期對她來說,可說是極大的煎熬。
心裡充斥矛盾,情緒總在要不要見面,和答不答應他的提議間翻騰,可說苦不堪言。
“唉!”在不知吐出今日的第幾個歎息後,她擡起頭來,以手撐着下颚。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人,令她一時慌了手腳,險些跌倒。
好不容易穩住身子,艾蘋一遍遍命令着自己,穩住心跳。
“嗨,沒想到還能再遇見你,真巧呀!”
是巧合嗎?當然不是,歐陽徹是故意帶着女人來她面前晃晃,以激激她,是不是該認真考慮他的提議。
“嗨。
”艾蘋硬着頭皮回應。
“帶女朋友逛街?”不是刻意的,但眸光就是無法忽略他身旁跟着的女人。
他的手甚至還親密地搭在那個女子的腰肢上。
“是呀。
”他毫不避諱,攬着女子的手加重了力道,在她腰上上下遊移。
一抹苦澀湧上心頭,但她隐藏的很好,面不改色地對兩人綻開虛假的笑。
“阿徹,是你的朋友嗎?”被摟着的女子,見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話,因不想被排擠在外,插話進來。
“朋友?”歐陽徹看了看她,又将視線落到艾蘋身上。
“我不知道能不能算是朋友。
”他勾唇一笑,笑意裡若有隐喻。
“你說什麼嘛,什麼能不能算是朋友?”他的回答很暧昧,女子當場噘起了嘴。
見她噘嘴,歐陽徹半點不以為意,隻略偏頭,在她頰靥上輕輕一啄。
這親密的動作看在艾蘋的眼中,礙眼極了。
她輕咳了聲,努力壓抑着心中翻騰的醋勁,然後臉上綻着比方才更燦爛的笑。
“這位小姐,他的意思是,我跟他并不熟,前後也不過就見過兩次面。
”
“是這樣呀!”女子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看她,又看看歐陽徹。
不熟?!她居然說兩人不熟?!
因為這句話,歐陽徹的心裡竟升起一股怒火。
“我們是才見過兩次面沒錯,但彼此‘深度’的了解,該不該說勝過相交甚久的朋友呢?”
這女人不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