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滅招牌燈,這才轉過身說:"我這裡是獸醫院,你知道吧?"
男子用一種"你很白癡"的眼神看她,就算沒看到招牌,但隻要聞到滿屋子的狗臭味和聽到叫個不停的狗叫聲,誰會不知道這裡是獸醫院?
可是餘品媗和他似乎心靈未相通,看不懂他眼神的涵義,重複道:"這裡是獸醫院,我隻會替動物治病,人的事情,我是一竅不通。
"
"又不要你開刀取子彈!"男人臉色有點發青,顯然傷口的疼痛令他吃不消。
聽到開刀取子彈,餘品媗整個人幾乎跳起來,"你中的是槍傷?"
男人惡狠狠的瞪着她,語氣冰冷至極,"你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中槍嗎?"
受驚吓的餘品媗連忙捂住嘴巴,久久不敢出聲,隻是一臉無辜地看着他。
男人無奈地輕歎口氣,緩和語氣道:"可以請你幫我止血嗎?"
一我這裡是獸醫院,我隻懂得幫動物看病,不會幫人……"她支支吾吾地開口。
"人和動物差不了多少,拜托你,好嗎?"
餘品鏟固執地搖頭,小臉上滿是真誠,"你受的傷很重,還是找家醫院取出子彈比較好,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叫救護車……”
說着,她轉身拿起電話就要撥号碼,但這時,一隻大手用力搶過話筒,男子冷笑着,英挺俊美的臉離她不到五公分,"你想活命就照我的話做!"
"你想做什麼?"餘品媗才放下的心這會兒又揪在一起了。
他不發一語地抓過她進入診療室,同時脫去自己的上衣,"止血!"
望着他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餘品媗頓時覺得自己頭昏腦脹,快昏倒了。
"我不會,我不會止血!"
"把我當成你的小狗醫就好了!"
"你是活生生的大男人,不是小狗!"
男人翻翻白眼,這女人從小吃石頭長大的嗎?怎麼會如此固執?現在教他上哪兒去找醫生呢?于是他沉下臉,走到前頭抓出一隻汪汪叫的小土狗。
"你會當獸醫應該對動物很有愛心吧?"
餘品媗驚駭地瞪着他,"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隻是你如果再如此固執下去,這小生命恐怕要回到慈愛的天父身邊了!"他語帶恐吓。
"你不能傷害比比,它隻是一隻什麼都不懂的小狗狗。
"餘品媗激動的抓住他的手臂,努力想奪回比比。
"上藥吧!"男人單手抓住小狗,在椅子上坐下來,眼睛動也不動地瞅着她。
餘品媗簡直快氣死了,這算什麼男子漢?居然敢以小狗的性命來威脅人?她心裡忿忿不平地将男子的祖先十八代全請出來問好,一邊乒乒乓乓的拿那些瓶瓶罐罐出氣,擦藥時更是粗手粗腳,一副恨不得再在他肩膀上補個大洞的表情。
男子悶聲不響的讓餘品媗在他的傷口上惡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一透露出他情緒的,是那對快打結的眉以及一顆顆滴落的豆大汗珠。
"好了,你可以把比比還我了吧?"當餘品媗處理好他的傷,正想救回"狗質"比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猛的敲門聲。
"别出聲!"男子連忙拉着餘品媗蹲到桌子底下,眼睛動也不動的盯住砰砰作響的鐵門。
餘品媗不服氣地鑽出半個頭,"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這裡,而且我已經關燈了!"
男人搖頭,"你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
她詫異地張大嘴巴,難不成他有順風耳,可以聽到門外的交談聲?可是靜下心來仔細聽,果真在狗叫聲中夾雜着幾個人的談話聲。
"那小子該不會躲進這裡面吧?"
"他中了槍傷,一定得找醫生取出子彈,所以找醫院準沒錯。
"
"可是這裡是獸醫院,他總不會笨到連獸醫院和普通醫院都分不清楚吧?"接着一陣沉默,顯然是在思考。
"這條巷子通往何處?"
"不知道,看起來不像是死巷。
"
"好吧,我們走!"
聽着腳步聲離開,餘品媗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緊張得屏住呼吸,她慌慌張張地爬出桌區,聲音充滿沮喪與驚訝,方才的憤慨已然消失無蹤。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那些人要追你?"
男子靜靜爬出桌底,一手輕撫着比比的頸項,低聲說:"對不起,現在我什麼都不能說,我隻能告訴你,我叫席浩。
"說完,他放下舒舒服服窩在他懷中,根本就不想下來的比比,轉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