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歲老妪般緩緩啟動引擎,豈知正當她準備跺下油門時,幾個不知打哪兒來的男人突然圍住她的車子。
"下車,我們有話問你。
"其中一個人敲敲車窗如是說。
餘品媗用力搖頭拒絕,恐懼重新寫在臉上,今夜是什麼日子啊?為何剛送走一個席浩,又來一群兇神惡煞?他們是沖着自己,還是沖着席浩而來的?
"你們做什麼?"她快手快腳的鎖好所有的門窗以保護自身安全,因為她再怎麼笨,也絕不會笨到把自己最後一道安全防線撤除。
她相信,隻要自己不出去,他們應該沒轍。
但她想錯了,對方一見餘品媗沒有反應,随即找來一根棍子,不到二秒鐘,她那一扇要好幾千元的車窗,就這麼在她面前被硬生生打破。
"你給我出來!"
餘品媗愣愣地被拖出自以為安全無虞的城堡,她傻傻地看着這群兇神惡煞,腦袋一片空白,而被吵醒的比比也狂亂地吠着,努力想保護女主人。
"你們想做什麼?"
"他呢?"其中一個看似帶頭的人問道。
"誰?"她無意識的問。
"你送他去看醫生的那個人。
"
"你是說席浩?"長這麼大,她還沒受過這種驚吓,因此反應有些遲鈍。
"他叫席浩?"顯然這群人也是到現在才知道自己所追的對象叫席浩。
"是啊,他自己說他叫席浩。
"
"他呢?"
"走了!"
"别騙我,我明明看見你和他一起從醫院出來的,他一定也在附近。
"
"我不知道,他真的走了!"
"你不說?我有辦法叫你說!"男人略略一偏頭,幾個手下立刻将餘品媗團團圍住,在多對一的情形下,她根本毫無招架之力,一下子便被架住無法動彈,空曠的大街上,隻聽見凄厲的狗叫聲。
"你是他的女人對吧?"
"我不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她拼命搖頭,驚恐的淚水順着雪白臉孔滑下。
"不認識他為什麼會救他?還幫助他逃走?"
"我說真的,我不認識他!"餘品媗開始後悔了,她不該一時起了恻隐之心,大發慈悲地救了他,結果替自己惹來麻煩,現在誰能幫她解決眼前的麻煩呢?
"是嗎?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會說實話的。
"男人的手停在餘品媗的外套上,隻要輕輕一扯,她價值不菲的外套就報銷了,而更可怕的還在後頭。
"你敢碰她?"猛地,有道冷得像冰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為什麼不敢?我們的女醫師說不認識你喔!"他動手扯開餘品媗的外套,露出裡頭純白的襯衫。
"你再試一次看看!"席浩眼中閃着精光,嘴角揚起一絲冷酷的笑。
"試就試……啊!"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接着一聲悶哼,鮮血順着手背往下滑,隻見一把手術刀半寸不差地掃在男人的手背上,疼得他連叫都叫不出來。
"你們大概不知道我是誰吧?"席浩步步逼近,如泰山壓頂似地站在衆人面前,
"剛剛會中槍,是我自己太大意,現在你們有十秒鐘的逃命機會,想活的人就快走!"
"你是誰?"忍住痛,為首男子臉色蒼白,故作鎮定地說。
不知為何,一股寒意從他背脊往上攀爬,這個叫席浩的男人雖然單槍匹馬,也受了傷,但他身上那股君臨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勢實在很吓人。
"我是誰?問問這個也許會比較清楚。
"席浩略略掀開風衣衣擺,露出一管亮晃晃的槍管。
那群人馬上倒抽一口氣,老天,那是……
有人開始腳底發軟,有人開始後退,突然有人結結巴巴地說:"老……老大,他……姓席,對……不對?"
全台灣姓席的人不知有多少,但能有這種懾人氣勢的卻隻有一個,那就是……
"還不快走?想等我送你們上西天嗎?"席浩冶冶說道,眼睛在每個人身上轉過一圈,最後停留在淚汪汪的餘品媗臉上。
"走,快走!"
那些人你拉我,我拉你,三五成群瞬間跑得不見人影,而席浩直到此時才放松緊繃的心情,手一松,一支黑黝黝的鐵管掉在地上,腳下也跟跟艙艙,似乎随時有昏倒的可能。
"你沒事吧?"看着淚眼蒙胧的餘品媗,他滿是歉意地走上前,"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我不要緊,我沒事……"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