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浩開口,聲音透著謹慎與敬意。
她搖搖頭,手指著一座座的脾位,"那些就是無價之寶,如果沒有祖先的胼手胝足,刻苦患難,何來今日的我們?"
席浩贊賞地點頭,"沒錯,這是無價之寶,卻非餘世倫所想要的無價之寶。
"
餘品媗一愣,難道這小小的祠堂中另有玄機?
席浩笑笑,蹲下身子指著供桌下的石門。
"這就是寶藏所在。
"
隻見他以翠玉鑰匙掃入石門上的圓洞,再使勁一轉,門竟然緩緩往旁邊滑開,露出一個大約一尺見方的空間。
席浩手伸進去一陣摸索,沒多久,拖出一個已經生鏽的鐵箱。
"那是……"她瞪大眼睛看著,一顆心緊張得快跳出胸口,那箱子真藏有無價之寶?
"這裡頭所裝的,就是餘世倫處心積慮想得到的無價之寶,想看嗎?"
"我……"她吞吞吐吐的杵在原地。
隻要打開它,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但為何她會有種想轉身逃跑的沖動?她什麼也沒有做,隻是無助地閉上眼睛,有如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席浩好笑地瞅著她,幾乎忍不住想沖上前狠狠吻她一頓,這小東西竟然對自己這麼沒信心,虧他還出生入死,為她到處查真相呢!看來這件事了結後,得找個機會好好教教她才行!
蹲下身子,席浩專注精神在鐵箱上,并試圖打開已經生鏽的箱門。
無奈年代久遠,鎖頭已嚴重生鏽,豈是說開就能開?
而一旁的餘品媗更被那乒乒乓乓的聲響弄得有些心驚膽戰,既希望打開箱子一窺究竟,又怕殘酷的事實會讓她心碎。
猛地,"砰"的一聲,箱子開了,餘品媗聽到這聲音整個人跳起來,跟著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臉,"我不要看,也不想知道……"
"傻媗媗,你看這是什麼?"席浩用手電簡照射已經被打開的鐵箱。
"我不要看!"她很鴕鳥地嚷嚷著,眼睛卻從指縫中偷瞄。
奇怪!電影中的寶
藏都是金光閃閃、瑞氣千條,怎麼餘家的寶藏卻黯淡無光?難道因為年代久遠,所以連寶藏都生鏽,發不出光了?
席浩站起身,拿著一疊東西湊近她,"這就是餘家的無價之寶。
"
沒有光,沒有祥瑞之氣,倒是有陣陣黴味,這是什麼寶藏?餘品媗忍不住好奇之心,緩緩地放下手,往那疊東西看去。
那是什麼?以為自己看錯的餘品媗揉揉眼睛,疑惑的問:"你說這是無價之寶?!"
"沒錯!"他堅定的點頭,将東西交給她。
"這疊紙就是傳說中的無價之寶?"看著那一疊舊舊黃黃、沾滿灰塵與污漬的紙張,餘品媗不覺有種受騙的沮喪,她以為會看到電影中黃金照滿屋的壯觀景象呢!
"是啊!你看。
"席浩湊上前,以手電筒照著,好讓她可以看清楚。
餘品媗一字一句輕聲念道:"人生于世,生死乃天命也,何必求長壽?今我十二志士,立志于粉身碎骨;若是不成,吾等即不再留于斯世也。
"她茫然拾起頭,疑惑地問:"這是什麼?"
"那是你的祖先餘天送當初起義前的宣示書。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沉聲回道。
"誰?"餘品媗一聽見這陌生的聲音,錯愕地回頭,眼睛卻被突來的光芒照得幾乎睜不開。
一旁的席浩雙手抱胸,不疾不徐的開口:"你們這樣明目張膽走進來,不怕吵醒人家嗎?"他的聲音冷冶的,眼中卻帶著笑意。
"那些人現在和周公下棋下得正精采呢,才沒時間理我們。
"其中一名女子嬌聲道。
"小不點,你忘了還有兩個人沒睡!"一個理平頭的男子提醒。
"喔!你是說那兩隻在月光下交配的小狗啊?"女子吸吸小鼻子,姣好的臉上盡是不信。
"小愛。
"另一名男子伸手攬著女子的纖腰,低聲警告:"你再這麼口無遮攔,當心我罰你!"
"哼!一女子别開臉,嘴裡念念有詞,突然,她一個箭步上前沖進席浩的懷中,小嘴啧啧有聲的親著,"大黑怪,我可見到你了!"
席浩掩不住滿臉笑容,緊緊抱住她,"小不點,怎麼你也來了?哲緒告訴我你害喜害得很嚴重,連爬都爬不起來哪!"
這四個人就是席愛、康哲緒和雲之敔、雲之鴻兄弟,但見席愛耍賴地挂在兄長身上,小臉親昵地貼著他,而康哲緒則和雲之散、雲之鴻兩兄弟并肩站立,将原本就不大的祠堂擠得更顯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