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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聽那個臭香蕉胡說八道,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席愛頑皮的說,視線落在一旁依然無法從震驚中回複平靜的餘品媗身上。
"你就是我未來的嫂子?我常聽媽媽提起你喔!"
席愛跳離開席浩,上前握住餘品媗的手,使勁胡亂搖著,"你好,我叫席愛,是這個大禍害的妹妹。
你好可憐,怎麼會被這個禍害給纏上呢?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一些秘密,包管你把他治得死死的!"
"小不點!"席浩忍不住警告,還拼命示意康哲緒管管自己的妻子,卻見他和雲氏兄弟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聽著席愛繼續掰下去,想聽聽她會說出席浩什麼秘密來。
"這個是我最最親愛的臭香蕉,死老鷹,也就是我老公啦!"席愛拉著餘品媗的手來到康哲緒面前介紹著,然後又吱吱喳喳指著雲氏兄弟說:"這個長頭發,一
臉死人樣的叫雲之數,他可以連續一百二十個小時不笑不說話,厲害吧?這個小平頭叫雲之鴻,是四個人裡面最大的禍害,聽說定在路上被掉下來的招牌打到的女人中,每一百個就有一個是他交過的女朋友,夠花吧?"
康哲緒忍不住大笑出聲,老天,這算什麼介紹诃啊?說得他們三個好像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專門欺負女孩子似的。
"小愛,别胡說八道……"
不等他說完席愛立即搶白道:"我沒有胡說八道!媗媗,我告訴你,除去我老公和死人臉不算,其餘這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花,交往過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鲫,據我所知,為他們跳樓的女孩子就可以将整個醫院的病床占滿,所以像你這麼可愛又乖巧的女孩子配我大哥實在太可惜。
我看這樣好了,死人臉雖然不愛說話,卻是個十足的好男人,你就和他湊成一對,把我哥哥甩掉,如何?"
席浩覺得自己簡直快抓狂了,怎麼這個小不點結婚後,愛玩、愛鬧的性子還是沒改?居然想把餘品媗和雲之散配成一對,簡直當他不存在!
"小不點,你這樣亂點鴛鴦譜,當心席浩翻臉喔!"雲之鴻忍不住出聲警告。
"你這臭水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席愛放開餘品媗的手沖上前罵道,卻被康哲緒一把拉了回去。
"小愛,别胡鬧,你把餘小姐吓到了。
"他拉著妻子退到一旁,示意席浩開口。
席浩回過頭看著餘品媗,"吓到了?"
她搖頭,"沒有,隻是有點意外。
你們……為什麼會來這兒?你們是席浩的朋友嗎?"
"何止是朋友,他們四個是穿同一條開裆褲長大的女性殺手、世界禍害!"雖然被丈夫抓著,席愛依然不規炬地嚷嚷。
"是我要他們來的。
因為這件事牽扯到跨國性的犯罪組織,憑我一個人恐怕會辦不來,所以才要他們來幫忙。
"
"跨國性犯罪組織?"餘品媗不解,餘家的寶藏怎麼會和跨國性犯罪組織扯上關系?
"說來話長,馭,你告訴她吧!"
雲之散笑笑,走上前接過餘品媗手中的紙張,指著其中一張說:"你剛剛念的,是餘天送發起詩社,誓言抗日的宣示書。
在清光緒末年,台灣割讓給日本後,一些地方上的鄉紳、讀書人便發起抗日運動,餘天送的詩社便是其中之一。
但是很可惜,這個詩社成立沒多久便讓日本政府藉故鎮壓,同時抓走不少傑出的社員份子,并在同年秋天執行槍決。
"
"這和寶藏有什麼關系?"聽到此,餘品媗依然無法理解彼此的關連。
"當然有,你看這是什麼?"雲之教翻開其中一張,指著一個個的人名,"這是當年起義者的名單,幸虧名單沒被發現,否則死傷将會更慘重;這是詩社的編制、章程及通訊密碼,看來你的祖先對于起義是志在必得,可惜功敗垂成;至于最後這幾張,就是大家所說的藏寶圖了。
"
"藏寶圖?"
"沒錯,餘天送在知道自己起義的消息走漏後,便将一些募集來的金銀珠寶埋在隐密處,并畫好藏寶圖,以作為日後有志之士的抗日經費,不過距今年代久遠、人事全非,相信所埋藏的寶藏應該早被發掘殆盡,所以這張藏寶圖根本已經失去效用,隻是有些人仍不相信。
"
"那麼鎮上傳說的無價之寶指的是……"
"這些珍貴的文件資料,對于研究台灣史與生活在台灣的子孫而言,不就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餘品媗如釋重負地點頭,"是啊!這對餘家子孫來說,的确是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