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也不會允許。
"
日本人?這裡哪來的日本人?沈逸婷一頭霧水的轉向餘世倫。
拿著戒指的餘世倫微微一笑,"果然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這次你我各取所需,大家互不幹涉,外面那些人我會吩咐他們讓一條路給你們走。
"
他獨自跨前一大步,急忙打開祠堂大門,将身後一幹人全數抛在腦後。
席浩笑笑,蹲下身子解開餘品媗身上的繩子,看著那被繩子弄得紅紅腫腫的雪白肌膚,他有些心疼,"疼不疼?"
飽受驚吓的餘品媗瞅著他關心的眼神,心裡浮起陣陣委屈,小嘴一撇,淚水就要滴下來,"你怎麼現在才來?我還以為我會……"
"我說過不會讓你有任何意外的。
"輕輕抱起她,席浩寵愛的說:"怎麼不告訴我你懷孕了呢?"
"這有什麼差别,反正你遲早都會知道的。
"她将臉埋進他寬闊溫暖的胸膛,盡情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當然有差别,我會改變計畫,不讓你當誘餌。
"
餘品媗聞言小臉頓時拉下來,"原來我對你來說隻是個誘餌?"
席浩感到莫名其妙,怎麼這小東西和小愛一樣,喜怒無常,說翻臉就翻臉?
他忙解釋道:"當然不是,我如果知道你懷孕,就不會讓你陷入像今天一樣的險境,萬一動到胎氣怎麼辦,這可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啊!"
"可是戒指已經被拿走了。
"她怒氣稍緩。
"沒關系,待會兒我們會拿回來的。
"
"真的?"
"真的,而且沒多久我們就可以欣賞到一出精采的心靈告白。
"
什麼心靈告白,為什麼她聽不懂?餘品媗正想著,就聽到祠堂裡傳來一陣尖叫。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開始了,我們去看看!"将餘品媗放下地,他握住她的手一起走到祠堂前,
"仔細聽聽他的心靈告白,鐵定是前所未有的精采。
"
隻見餘世倫像受到什麼驚吓般,整個人節節後退,嘴裡喃喃念著:"不可能,這世界上沒有鬼,不可能!"
而沈逸婷更是吓得語無倫次,"舅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聽到兩人狼狽的呼喊聲,餘品媗有些納悶,鬼?莫非……她望向席浩,在看到他眼中所放射出的神采後便明白過來,那所謂的鬼,一定是上回席愛扮的那一個,而且一定是幾可亂真,否則餘世倫和沈逸婷兩人怎麼會吓得面無血色?
滿肚子好奇的餘品媗探頭看去,頓時像被雷打到似的僵在原地,那個眼放青光、嘴角帶血,胸前還有一大片血漬的女鬼,不是她死去多年的母親嗎?
"媽!我終于又看到你了,媽!"餘品媗忘情大喊,根本早把鬼是席愛假扮一事抛到九霄雲外,所有新仇舊恨與點點滴滴的回憶全數浮上心頭,她掙脫席浩的手
奔上前,"媽!你告訴我,是誰殺了你的?"
細細的歎息聲在小小祠堂中回響著,空氣有如被凍結似的倏地凝結起來,那女鬼幽幽看了餘品媗一眼,蒼白沒有血色的手指向餘世倫。
"是你!真的是你殺了媽媽,你為什麼要殺她?她是那麼疼你,那麼照顧你啊!你怎麼狠得下心殺她?"餘品媗跳起來對著餘世倫又槌又打,逼得他無路可退,整個人趺坐在地上。
"我沒有殺她,如果不是她執意奪刀子,我怎麼會失手誤傷她呢?"
"誤傷?即便是誤傷,你也可以送她去醫院,這樣媽媽也許就不會死了!"餘品媗悲戚地道,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
"他不可能送伯母去醫院!"席浩緩緩踏進祠堂,将哭得淚眼蒙胧的媗媗摟進懷中。
"為什麼?"她哽咽道。
"因為你母親知道他的秘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除去後患。
"
"秘密?"
"對!就是他圖謀餘家财産又設計殺了你父親的秘密。
"
"真的是你?"餘品媗轉頭看向餘世倫,雖然早知道兇手是他,但未到最後關頭,她心中仍對這個從小到大都被她視為兄長的男人有一份期待。
餘世倫站起身,視線在每個人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席浩身上。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