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好像都知道了。
"他指向長發飄飄、相貌恐怖的女鬼,"這個也是出自你的安排吧?"
"沒錯。
"席浩爽快地承認,"我查出你在媗媗的父親車上動過手腳,讓他在毫不知情的狀況下搭上死亡汽車,墜落山崖。
媗媗的母親湊巧看到經過,驚慌之下隻好帶著媗媗離開。
"
"這麼說媽媽并不是被奶奶趕走的,連媽媽偷人這件事也是你栽的贓?"
席浩搖頭,"不,這件事老夫人也有一半責任,如果不是她心底對你母親存有成見,又怎會讓有心人士乘虛而入、挑撥離間,終緻悲劇發生?"
"你……為什麼?"若非席浩摟著她,隻怕她又會沖上前去。
"因為餘家讓我家破人亡,所以我也要讓你們嘗嘗相同的滋味。
"餘世倫陰沉地道。
"你無聊!"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席愛終于忍不住扯下長發,指著餘世倫破口大罵。
"你父親不學無術又好賭,在牌桌上把家産輸光光,若非餘家老爺子好心,買下你家那幾畝石頭地,又收留你,隻怕你和你母親早不知被賣到哪裡去了!你不感激也就罷了,居然還害死媗媗的爸爸媽媽,真是太可惡了!臭香蕉,替我教訓這個人面獸心的壞家夥!"
一直躲在暗處觀察動靜的康哲緒和雲之教、雲之鴻兩兄弟,聽到席愛潑婦罵街式的發飙,心底又好笑又佩服。
老實說,她罵得很精采,他們三人也聽得很過瘾。
三個男人緩緩站了出來,和席浩并肩而立。
雲之鴻取笑道:"小不點,這樣子罵人,當心壞了胎教。
"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孩子的爹!"她咚咚咚地跑上前投入康哲緒懷中,仰起還畫著水彩的小臉說:"這個人很可惡吧?替我揍他兩拳!"
"這種事交給阿浩處理就成,不必你費心!"點點妻子小巧的鼻頭,康哲緒一面對席浩使眼色。
冷眼看著這群突然多出來的人,餘世倫倒是一派氣定神閑,"還有多少人?全叫出來吧!"
席浩搖頭,"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
"是嗎?大意會害死人的!"
席浩笑笑,絲毫不以為意,"你怎麼知道另一枚戒指在我身上?"
"老太婆親口說的。
她告訴我,你是她舊情人的孫子,為了圓一個年輕時未竟的夢,她決定讓媗媗自己選擇要嫁給誰。
"
"所以你就殺了她,對不對?"餘品媗激動得幾乎掙脫席浩的懷抱。
"我沒有殺她……"
"你當然沒有殺她,你隻是告訴她,如果不把媗媗嫁給你,就要把餘家的一切包括祠堂裡的寶藏賣掉,反正你也已經處理掉不少土地了,不是嗎?"席浩冷冷接口,卻聽得在場所有人心驚肉跳,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衣冠禽獸!
"你怎麼知道的?"餘世倫皺起眉頭,看來這個叫席浩的男人比自己所預想的還難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打開石門吧!那不是你處心積慮進入餘家的目的嗎?"
餘世倫小心翼翼地盯著他,"戒指在你手中有一段時間了,我怎麼知道你沒調過包?"
"哈!哈!哈!"席浩朗朗笑著,"外面有那些人替你看守撐腰,還用得著怕我嗎?"
餘世倫臉色一沉,揮揮手示意沈逸婷打開石門。
石門開了,當那口生鏽的鐵箱被擡出來時,他不由得眼睛二兄,這就是他夢想多年的寶藏?顫抖著手撬開被鏽蝕的鎖頭,掀起沉重的箱蓋,一疊疊厚厚黃黃的紙張躺在其中,在這些紙張中,有一張便是世人夢寐以求的藏寶圖。
深深吸口氣,他慎重地捧起那疊舊舊黃黃的紙,正準備找出藏寶圖時,突然"砰"的一聲,餘世倫隻覺得手臂一陣劇痛,手中那疊紙也跟著四散飛揚。
"通通不許動!"一道陌生的聲音從祠堂外面傳來,随即幾名手中拿著槍的人将他們團團圍住。
餘世倫忍住痛楚,努力想看清那個暗中襲擊自己的人,"是你,本田一。
"
"是我,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操著怪腔怪調的國語,本田一用黑黝黝的槍口指著所有人,"辛苦你們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給我們來做吧!"
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