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點,魏仁聰就先替他煩惱了。
他這個人就是有點雞婆,說好聽一點就是想得遠喽!
“這我不擔心,我想她的親戚朋友應該也回來了吧,找人來接她回去不就得了?”子亨還是一副悠閑樣。
“就是啊!外面正下着大雪,不回來能幹什麼?堆雪人嗎?”伍衛國接着答腔。
“不用急,我想不久櫃台就會給我口信了。
”子亨老神在在的玩弄着茶杯的把手。
果然過不到半個鐘頭,旅館服務人員就引領着一位笑容燦爛的女郎向他們走來;女郎看到子亨更是眼睛發亮,笑得嘴都要裂到耳後。
她先是深深向子亨一鞠躬,然後才笑着道:“真是對不起,令妹給您添麻煩了。
”她說得一口流利的英文,難得有日本人将英文說得這麼好。
“沒關系,是我沒注意到她才會撞傷她,理應負起責任。
”子亨也回以流利的英文。
“不,你不明白,令妹本身就是麻煩的根源,她走到哪兒都會受傷。
要不是我不放心她,才不會帶她同行呢!”
走到哪兒都會受傷?又不是玻璃娃娃!雖然那位日本娃娃的身型嬌小,但子亨确定她絕沒有這種奇怪的病症。
“坐下吧!這樣顯得我們很沒禮貌。
”子亨指指身邊的椅子,突然很有興趣想知道那丫頭的事。
女郎受寵若驚似的坐下後,他才開口說:“我是萬子亨,還沒請問芳名。
”
“仲間早繪,請叫我早繪。
”
“令妹呢?”
“仲間悅子。
”
“醫生發現她身上有許多淤傷,這是怎麼回事?”
“唉!悅子從小就是個災難體,走平地會跌倒、走人行道會被腳踏車撞。
這些都還算小事,“她還曾在街上被掉下來的招牌砸中、被失控的車子撞斷腿、被拿玩具刀的小孩割破手,更誇張的一次是我家的樓梯突然垮掉,她剛好就站在上面,結果摔傷了脊椎,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
“哇!這麼倒黴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伍衛國吃驚的瞠大了眼。
“是啊!我們來這裡才三天,你知道她被滑雪闆撞過幾次了嗎?數都數不清了!”仲間早繪喋喋不休的說着。
而子亨卻隻是奇怪的揚揚眉。
醫生沒說那丫頭身上有大傷痕,依仲間早繪的說法,這些意外應該會在丫頭身上留下些痕迹才對,為什麼隻看到她的淤傷及小擦傷?難道這些傷痕都藏在看不到的地方?
“她餓着肚子又是怎麼回事?”子亨再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
”仲間早繪有些汗顔的回答。
因為她真的不清楚,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男人身上,無暇關心;院子。
她會知道悅子的倒黴事,還不是因為悅子跌倒或被撞倒的次數實在奉頻繁了,很難不瞄到幾次。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在責怪你,她是個成年人了,該懂得如何照顧自己。
”子亨表面上淡淡的說,可是心裡卻怎麼也舒坦不起來。
有個這麼容易出事的妹妹,做姐姐的應該更注意她的動向才對;就像那丫頭幾乎失蹤了一整天,仲間早繪卻到現在才出現,還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可見她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妹妹。
她們姐妹倆的感情應該不好,怎麼會結伴出遊呢?
大概因為子亨的母親是日本人,家中一向重視倫理及傳統,加上他是長子,習慣了照顧弟弟們的需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