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對仲間早繪的舉止無法苟同。
“就是啊!仲間早繪小姐不是馬上過來關切了嗎?她一定很擔心自己的妹妹。
”對女人适時的表現溫柔是戴玉稹的專長,這時當然也不會例外。
“哦,請叫我早繪。
”仲間早繪立刻報以明亮的笑容。
“早繪,你真是個美麗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可惜我晚餐已經和人有約了,否則一定不放過與你共餐的機會。
”
“哦!拜托!”衆人發出受不了的抗議聲。
戴玉稹這個花心大蘿蔔又開始了,隻要有機會,他絕不會放棄虧虧女人,惹得她們心花怒放。
子亨不想再耽擱,他拉開椅子站起來,面無表情的說:“走吧!我帶你去把小麻煩領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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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子亨正和大夥兒享受溫泉,閑話家常。
想到那名昏睡的日本娃娃,心中不由得一悶。
回想稍早前,當他試着協助仲間早繪将妹妹抱回房時,轉個身,不小心又讓她的頭碰到了門,雖然他立刻停下步伐,但那聲輕響卻回蕩在他心中許久。
接着,等他将她輕輕抱回房間放在床上,那丫頭的手竟劃過床頭櫃上的便條紙,還劃出一小道傷口來……
世界上真有這麼容易遇到災難的人嗎!
那麼最幸運的人在哪裡?
他一向不相信運氣,所以從來不賭博。
他花很多時間工作,也花很多時間玩樂,生活過得充實,算是幸運的吧!
為什麼那丫頭會這麼倒黴?
别人碰了她,也會跟着倒黴嗎?
對了,不知那丫頭的傷口包紮了嗎?
她是不是睡過了晚餐時間,如果是的話,那丫頭不就又要空着肚子到天明了?
一連串假設讓子亨坐立不安。
他不是慈善家,做的也不是慈善事業,惟獨碰上那丫頭後,他老覺得自己對她有責任。
有責任看着她吃飽,有責任看着她不受傷害——
他是不是着魔了?
“子亨,你在想什麼?一臉失神樣。
”身邊的魏仁聰奇怪的搖搖他。
“沒什麼,大概泡太久了,我上去了。
”子亨說着便起身往池邊走去。
“泡太久?我們才下來耶!”伍衛國怪叫道。
子亨沒有理他,自顧自的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走出溫泉區。
沒多久,他跑去敲仲間姐妹的房門,等了一會兒,都沒有人回應。
難道仲間早繪又丢下那丫頭跑出去了?
正想放棄時,房門卻開了——
開門的正是悅子,她穿着昏睡時穿的那件棉質休閑服。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清醒的日本娃娃,她的眼睛很清澈,很有靈氣,任誰也想不到這麼一個細緻的日本娃娃是個活生生的倒黴鬼!
“呃,有事嗎?”悅子說着生硬的英文,怯生生的問。
“你沒事吧?吃過了沒?”子亨居高臨下,看起來特别威嚴,好像在質問人犯一樣。
由于緊張,加上英文不好,悅子完全沒聽懂他在說什麼,隻是傻愣愣的看着他。
“真是麻煩,早繪呢?”他再問,這次的表情更不耐了。
聽到姐姐的名字,悅子終于有些懂了,原來這個男人是來找姐姐的。
還會有别的嗎?姐姐此行的目的不就是想背着人在日本的男友來段異國戀情嗎?姐姐美麗又大方,來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