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換了三個男伴,這個高大的男人怎會例外呢?大概又是她的另一位人幕之賓吧!
由于久候不到回應,子亨隻好用日文問:“我可以進去嗎?”他母親是日本人,本身又去日本留過學,說日文對他來說隻是小意思。
“你是日本人?”悅子驚訝得合不攏嘴。
他看起來不像日本人啊,不隻長相身高有異,連氣質都不像。
可是他的日文好道地噢,一點口音都沒有。
“我有一半日本血統,不過卻是個道地的台灣人。
”其實他的長相可中可西,聽說幾代之前可能有混到一點荷蘭血統。
反正他不是很在意,也不想去追究。
“我叫萬子亨,三十五歲,沒有殺過人、搶過劫,你還想知道什麼?我到底可不可以進去?”
“哦,對不起,請進!”她立刻閃到一邊,不停的鞠躬道歉。
子亨一進到房裡,就把門關上,兩手撐在門闆上,将嬌小的悅子閑在他與門闆之間。
“你多高?”他定定的看着她,硬邦邦的問。
好像她欠他許多解釋似的。
“一五八。
”悅子有些被震懾住,隻能貼着門,誠惶誠恐的回答。
他到底想幹麼?在姐姐回來之前調戲一下她沒自信的妹妹嗎?
“好矮。
”他劈頭就是一句不甚好聽的批評。
長得矮又不是她自願的,他這麼說實在有欠厚道。
害她心裡亂難過的。
“幾歲?”他再問。
“二十三。
”
“比我小十二歲,剛好一輪。
”他自言自語說完,又問:“吃過飯了沒?”
“沒有。
”
“去洗個澡、換件衣服,我等你。
”他說着放開手臂,讓她有個活動的空間。
“乁”
“動作快!”他大聲催促她。
“哦!好!”悅子吓了一大跳,立刻從衣櫃裡挑了件粉紅色的洋裝,帶進浴室裡。
二十分鐘後,她照照浴室裡的鏡子,覺得沒什麼不妥,便再次現身卧房。
于亨見了,二話不說便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悅子匆忙間套上一雙低跟鞋,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他高高在上的後腦勺這件事從頭到尾部有些荒謬,她又不認識他,幹麼讓他牽着鼻子走?
“呃,我們不等早繪嗎?”她必須兩步并一步才能跟上他的大步伐。
“幹麼等那個女人?”他頭也不回的問。
“可是你不是來找我姐姐的嗎?”悅子對這個高大的男人是滿肚子的疑問,可是也隻能将他歸納為姐姐的男友。
“我是來找你的。
”‘
“咦?為什麼?我們認識嗎?”悅于看着他寬廣的背影,為了追上他開始小跑步。
“今天中午你被我的滑雪闆敲到頭,在我房裡昏睡了一下午,這麼說你了解了吧?”
“敲到頭?可是我不記得有這回事啊!”她的疑惑越來越深了。
“你受到撞擊,又昏了那麼久,忘記昏迷前發生什麼事是很正常。
”他仍是一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模樣。
“可是我記得自己……”她試着回憶,“剛從冰冷的雪地裡回到溫暖的旅館,可能是體力不支加上肚子餓,所以眼前一黑就昏倒了,直到被你的敲門聲叫醒。
”
說到這裡,子亨終于停下腳步,轉身高深莫測的看着她。
他沒有敲到她的頭?那麼那聲巨響是哪裡來的?
她的昏倒和他無關嗎?
這其中必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