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亨拿起她手中的巧克力,幫她剝開包裝紙,提醒她别忘了吃東西。
子亨的信念比悅子堅定多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雪白,未來似乎跟着模糊的映在上面。
他心忖,将來,他們會不斷重臨這裡,讓銀色的世界包圍住他們,讓這種既酸又甜的感覺不斷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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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掉了!”悅子驚呼—聲,手中的滑雪杖随之脫手而出,嬌小的身軀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向前滑行。
“小心廠子亨即時攬住她的肩,防止她再次摔個四腳朝天。
“謝謝。
”悅子吐口氣,感激的看着他。
“你似乎什麼都不會,日本不是也盛行滑雪嗎?早繪就滑得很好。
”予亨奇怪的問。
“日本的确盛行滑雪,不過我可沒有多餘的錢去玩。
姐姐有男朋友帶着,接觸各種玩意兒的機會也多,滑雪當然不成問題。
”悅子并不羨慕,有機會接觸到各種事物是姐。
姐的福氣好,也許她上輩子積了不少陰德,才有如此造化。
悅子沒有想到,她自己上輩子若是尼姑,功德應該不比别人少吧!為什麼這輩子逃不過惡運的追逐?用上輩子的事來評論這輩子是不合理的。
“看來我若不教會你滑雪,我就不算你男朋友。
”子亨一臉認真的道。
悅子粉頰一紅,知道他是在捉弄她。
子亨捉弄她時老是喜歡裝得一本正經,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生氣。
這時,仲間早繪一個漂亮的轉彎,刷的一聲在他們身邊停住。
“悅子,我的手套濕了。
”她掀起護目鏡,很平常的說。
“哦,我的……”悅子正想脫下自己的手套,瞄見子亨不甚好看的神色,于是将“給你”兩個字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悅子!”早繪又刁蠻的叫了一聲。
子亨轉身面對仲間早繪,不客氣的道:“早繪,悅子比你嬌小,活動量又比你少,她更需要手套的溫暖。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請你自行前往休息站買副新的。
”子亨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大鈔交給她。
仲間早繪驚訝的合不攏嘴,因為她到現在才發覺子亨不但會說日文,而且還說得很流利。
“啊!子亨你好壞,原來你會說日文,害我還不停向你賣弄英文,真是壞死了!”仲間早繪值道。
“我倒知道不少你的事。
”悅子老是姐姐長姐姐短的,加上子亨敏銳的觀察力,很難不發現什麼。
“你别道聽途說,我隻是出門玩比較放得開一點而已,悅子最了解我了,是吧!”仲間早繪一派開朗的笑着。
她了解悅子是不會道人長短的,如果子亨聽見什麼負面消息,一定是别人告訴他的。
“嗯。
”悅子心虛的點點頭,因為她雖然沒說什麼,子亨卻從她這裡猜中不少真相。
有事想要瞞住子亨似乎比登天還難,他就像有通天眼一樣,即使不說也能料中七八分。
仲間早繪突然勾住子亨的手臂,熱情的說:“子亨,你對悅子很照顧哦!也分一點關心給我嘛!”她可不會因為一次的失敗而放棄這麼一個好男人,更何況,輸給悅子這個倒黴鬼她就更不甘心了!
說時遲那時快,不知打哪兒冒出一輛中型雪橇,一瞬間撞歪了悅子的滑雪闆,她一下子失去重心,連人帶着滑雪闆往下坡道滾去。
子亨見狀立刻甩掉仲間早繪的手飛身搶救,可是仍然無法防止悅子的惡運發生。
她滾了幾圈,還是被自己的滑雪闆敲中腦袋,痛得她皺着眉趴在雪地上,一時起不來。
“沒事吧!悅子!”子亨焦急的将她從雪地裡挖起來,心疼的看着她痛苦的表情。
怎麼他一不在意就發生這種事!這惡運難道沒得解嗎?
“頭有點痛,應該沒事。
”悅子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