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後腦勺,眉頭仍然解不開。
“能站起來嗎?腳有沒有扭傷?”子亨小心的扶她站好。
悅子試着移動自己的雙腳,很慶幸的發現除了頭有點痛外,其他地方都沒事,于是搖搖頭,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要他放心。
仲間早繪這時也靠了過來,一臉心驚的道:“悅子,你又走惡運喽?看來我們出門前去廟裡求的平安符也沒效嘛!”她似乎是故意提起悅子的惡運,好像希望子亨對這件事也像她那樣産生反感。
“已經夠好了,說不定這不斷的小傷隻是為了化解更大的災難而已,我們不該盡往壞處想。
”悅子心平氣和的對待自己的惡運。
事實上,自從她抽中旅遊大獎後,惡運似乎增加了,也許那不該得的幸運便是需要這些小惡運來平衡吧!她心裡這麼想。
“既然你沒事,那我走了。
”山頭還有人等着她呢!仲間早繪眼見自己不受歡迎,便不再耽擱,轉身往反方向滑去。
子亨不予置評,隻是拍掉悅子身上的雪花,繼續兩人原來的滑雪課程。
對于悅子的惡運,他心裡大概有個底了。
再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哪能每一分每一秒都關注着她?
一定得想個辦法來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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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在子亨的房裡。
他正輕輕分開悅子的劉海,夾上剛買來的發夾,露出她飽滿的前額。
“我們中國人有個說法,前庭的氣色是可以影響運勢的。
你老用厚厚的劉海蓋住你的前庭,好運怎麼會來呢?”他撫着她柔順的發絲說。
“能認識你,已經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好運了。
”悅子真心的說。
“你不知道這句話有多中聽,比聽見你說喜歡我更中聽。
”
“我又沒說過。
”她害羞的低下頭。
“沒說過什麼?”子亨逗着她玩。
“喜歡你。
”單純的悅子很容易就被套出話來。
“這不就說了嗎?”子亨心滿意足的擡起她的下巴,這是他最常對她做的舉動了。
他道:“我也喜歡你,比我想象的更喜歡。
”
房内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暧昧,悅子甚至覺得連空氣的浮動都能讓她驚跳起來。
他是如此溫柔,以無微不至的細膩情感包容了她的惡運,讓她置身在從未有過的幸福裡,好像是上天派來救她的勇土般。
若以西洋人的說法,他就是天使吧!
他引導她的靈魂走向更光明的一面,不再隻有無盡的惡運及空洞的未來。
但是,他的喜歡足夠撐到未來那麼遠嗎?
等她回到一成不變的工作崗位後,他們還有機會見面嗎?
她的未來,是不是活在無盡的等待中呢?見不到他的未來,無疑與地獄沒差别。
子亨看着她因情感而迷潆的雙眼,禁不住肉體的誘惑,又一次低頭吻住她。
悅子一向柔順,對于子亨的吻也隻是接受,不懂得回應。
但當他開始以舌頭入侵她的領域,她禁不住微微退怯,并嬌羞的低下頭。
子亨再度擡起她的下巴,摘掉礙手礙腳的金邊眼鏡,再度深深的吻住她。
為什麼感覺層次比以往提高了許多?好像有股隐隐約約的電流不斷在電擊他的肉體,讓他發麻的神經末梢也在滋滋作響;好像嘗了一口濃郁的BuleChees,香滑的口感令人舍不得咽下——
他一定是愛上她了!愛上這個擁有魔力的小丫頭。
不然他不會整個腦袋都是她!不然他不會隻為她輕輕的一碰,一顆心就像敲大鼓般的悸動!
戀愛需要多少時間來證明?他原本不是那麼沖動的人啊!
不過,這個吻是不需要證明和比較的,子亨知道,這是他所嘗過最甜美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