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也和你有血緣關系,你怎麼不怕被他們傳染。
”
“吱!他們兩人的病毒老得都飛不動了,而且早就産生抗體了,我才不怕。
”
“你的想法太奇怪了,娶一個心愛的女人又不會死!”
“吱!你以前可是和我有同樣想法,現在卻要娶老婆了!”
萬子夫不想再和他杠下去,轉身想大步離去,臨走,又探頭,皺着眉打量他,“悅子?尼烘您(日本人)?原采老大你有戀母情結。
”
“我的悅子才二十三歲。
”子亨嗤道。
“哦,那就是戀鄉情結了。
”
什麼都能說成病征,這個萬子夫可真有他的,怎麼不去學醫咧!就學變态心理學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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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見面,打電話撫慰一下寂寞的心總可以吧!
可是當子亨打電話到悅子的租屋處,電話總是沒人接——就算她偶然外出,子夜時分也該在呀怎會遍尋不着呢?至于另一位房客仲間早繪就算吧!那個女人沒一刻正常的,準是又出門狂歡了。
打了一星期電話後,這組号碼竟然停話了!子亨隻好打電話到悅子鄉下的老家去問,想不到她的父母又說她沒回家。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悅子給的号碼不對,還是她出了什麼意外!
東京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可是犯罪率仍堂堂登上世界排行的前十名,不容小觑。
嬌弱又惡運連連的悅子會碰上什麼事嗎?
這個傻丫頭不會打個電話向他報平安嗎?為什麼讓他在這邊空等。
心急如焚的子亨再也顧不得走不走得開了,他設法将公事向後挪,但也隻能空出兩天的時間來。
由于快過年,事情實在太多了,加上機位難求,一個月後,他才得償所願。
幸好日本并不遠,兩天應該夠他采回了。
孤身來到東京,是個櫻花吹雪的天氣,一切美得不像真的,隻是身邊沒有愛人相伴,再美的景色都是枉然。
時間不多,子亨沒空感傷也沒空賞景。
他先去了悅子租屋的地址,房東說悅子隻在瑞士旅遊後出現過一次,後來就沒再見過她。
而仲間早繪在悅子失蹤沒多久後就搬走了,聽說搬到一處高級住宅區,詳細地址,子亨問過仲介公司後才得知。
新屋是仲間早繪和老公婚後要住的地點,目前一切都還在整理中,家具跟日常用品都未準備就緒。
很巧的,當子亨找上門時,仲間早繪并不在屋内,因為這天是她舉行婚禮的日子。
後來他輾轉得知她婚禮的地點,不過那已經是兩個禮拜後的事。
子亨歸國後還是一古腦兒的投人工作,讓自己忙得沒時間胡思亂想,而因為他實在忙到排不出假來,隻好請伍衛國代他去向仲間早繪詢問悅子的行蹤。
之後,由伍衛國口中得到的消息竟是——仲間早繪也不知道!
子亨差點氣炸了!
自己同住多年的妹妹失蹤了,她竟然完全不知情,還開心的搬新家辦婚禮!
如果他找到悅子,今後絕對不準悅子和她再來往!
隻是,悅子……她到底到哪裡去了呢?
這個謎團,壓得子亨快喘不過氣來。
他用力握緊胸前的護身符,發出無助的呐喊——
悅子,你千萬要平安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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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子亨突然接到悅子的電話,說她人已到了台灣,并身在他家,還和他的雙親聊了好一會兒。
子亨聽了喜出望外,丢下開了一半的會議,直奔家門而去。
悅子沒事!悅子來找他了!
一路上,子亨的心隻能裝滿這兩句話。
回到家,他滿心期待的打開客廳的門,隻見除了雙親外,另有一個陌生的身影坐在母親心愛的山茶花花紋的沙發上,而悅子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子亨臉上的興奮一時僵住了——
難道他在做白日夢?難道悅子沒有打電話給他?
再仔細一看,這陌生的身影竟是!
“早繪?”子亨疑惑的問。
仲間早繪的發型已經從原來染成金黃色的濱崎步頭換成了悅子柔順烏黑的公主頭,穿着打扮也模仿悅子的樸素簡單,連舉止談吐都隐約帶着悅子的影子。
“子亨,你怎麼了?我是悅子啊!”仲間早繪微低着頭,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