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擡眼看他,好像多腼腆似的。
萬家大概除了五媳婦趙紫蓮不會說日文外,全家上下的日文能力都屬上級,就算真正的悅子到了這裡,溝通也不成問題。
“怎麼回事?子亨,她不是悅子嗎?”萬母一臉疑惑的看過來看過去。
當她開門接待這位自稱是子亨女友的女人時,已經聽萬子夫提過悅子這号人物,所以一直到現在心情還是很亢奮。
好不容易盼到快過了适婚年齡的老大想娶妻,萬母怎會不亢奮呢!隻是看子亨的表情,她好像興奮得太早了。
“這是悅子的姐姐早繪!她是個邪惡無情的女人!”子亨挫敗的大叫。
這麼說先前打電話給他的一定是仲間早繪了。
姐妹倆的聲音透過電話本來就很相似,加上子亨思人心切,認錯了也是情有可原。
他們五兄弟的聲音也非常像,雖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機号碼,但還是會先報上姓名以免外人搞錯對象。
仲間早繪怎麼會有他‘家的地址?又怎麼會有他的私人電話号碼?
一聽到子亨的批評,仲間早繪立時難過的掉下淚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子亨,你如果不再愛我了就直說,為什麼要把我說成邪惡無情的早繪。
”她抽抽噎噎的說。
“因為你就是邪惡無情的早繪!”子亨氣急敗壞的吼着,并問了他一直擔心的問題,“從瑞士回日本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悅子到哪裡去了?”
“我就是悅子啊!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仲間早繪看起來很困惑,但仍然堅持自己就是悅子。
“因為早繪要出嫁了,她說我一個人待在東京很危險,所以我就回老家去了。
後來……我忘了。
我好不容易湊足了旅費才漂洋過海的來看你,想不到你不但不領情,還把我說成那邪惡的女人!”
“悅子隻有一百五十八公分,悅子的頭發滑得跟絲一樣!悅子的眼睛清澈得跟水一樣!你有哪一點像悅子?!”子亨由内心深處發出怒吼,驚人的聲量幾乎可以震破旁人的耳膜。
仲間早繪雖然自稱是悅子,但她有一百六十八公分,足足高了悅子十公分;頭發雖然染回黑色,也梳順了,但長期染色及燙發的結果,就算修掉毛燥的部份,仍然感覺有些死氣沉沉;而且她過慣了淫亂的夜生活,眼睛布滿了血絲及細紋,如何仿制悅子的純真?
總而言之,她想冒充悅子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這時萬母走過來碰碰子亨的手臂,要他稍稍降下火氣。
“我真的是悅子!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跑到早繪身上。
也許……會不會是我和早繪同時發生了異體交換?我一定是忘了某些細節了!”她一臉茫然的說。
“是嗎?那麼如果我現在打電話給早繪,她就會告訴我她是悅子喽?悅子的身體現在在你們老家是吧!”子亨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立刻想撥電話。
“不,當我從早繪的身體裡清醒過來時,我也很害怕呀!我打電話回老家問我爸媽,他們卻跟我說我根本沒有回去過,你知道那種不被接受的感覺嗎?我不是早繪,也不是悅子,我忘了許多事,隻記得你的電話及地址。
我是走投無路才來找你的啊!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仲間早繪真情的控訴,仿佛這是惟一支撐她的理由。
“這麼說還真方便,”子亨嗤之以鼻,“說忘了就可以逃避我的質疑了嗎?你如果能說服我爸相信怪力亂神,那麼我就姑且相信你是悅子。
”子亨做了個請的手勢,歡迎她去試。
萬爸是個鐵齒的人,一生從沒遇過任何靈異事件,隻相信科學及證據。
對于兒子把難題丢給他,他也感到躍躍欲試。
退休的日子過得太無聊了嘛!難得有點新鮮的事。
“你如果相信我告訴你的中國尼姑故事,就該相信我和早繪發生異體交換了!”仲間早繪根本沒照子亨的指示去做,隻是停住眼淚,定定的看着他。
“由悅子的口中說出來我百分之百相信,但由你口中說出我就是不信。
”
“想不到你是這麼無情的人,這樣我還有什麼顔面再待下去?不如遠離紅塵,出家當尼姑算了。
”仲間早繪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拉着行李箱,作勢要走。
“子亨,遠來是客,先讓她住下吧!”萬母忙擋下她,對子亨說。
“是啊!就當在看鬧劇好了,順便讓我研究研究什麼是異體交換。
”萬父也開口慰